姜念念一夜沒睡好。
早上醒來的時候，林知予還在被窩裡打呼嚕。她坐在床沿上，看著手機裡最後一條訊息。
“那你呢？誰來跟你說不要擔心？”
傳送時間，昨晚九點五十二。
己讀。未回覆。
她盯著那個對話方塊看了很久。然後鎖屏。下床洗漱。
水龍頭開著。冷水拍在臉上。她腦子裡全是昨天的事。
方楠是繼母的人。
陸時淮關了博士招生通道。
李詩琪跟方楠走得近。
蘇曼琳在幫他查背景。
這些事情一件一件擺出來，她才發現——她只看到了冰山一角。
“嗯……幾點了？”林知予翻了個身。聲音黏糊糊的。
“七點西十。”
“今天沒課吧？”
“沒有。”
林知予又縮回被子裡。
姜念念擦了把臉。走到書桌前坐下。開啟電腦。發了兩分鐘呆。
然後她轉過身。
“知予。”
“嗯。”
“起來。我跟你說個事。”
林知予聽見她的語氣，從被子裡探出半顆頭。看了她一眼。
三秒後。她坐起來了。
“什麼事。說。”
姜念念把椅子轉過來。面對著她。
“方楠的事。”
“行政辦那個新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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