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不會真的是正常招聘？”
“你信嗎？”
姜念念沉默了。她不信。
林知予關掉官網。開啟搜尋引擎。
“方楠這名字太普通了。首接搜沒用。”她想了想。“換個思路。你說他家是做生意的？什麼生意？”
“不知道。他只說了“家業”。沒提具體行業。”
“那搜陸時淮。”
“我搜過。只有學術資訊。”
“那搜他家人。”林知予敲了幾個字。“陸時淮 家族 安城。”
結果不多。幾條無關資訊。
“太乾淨了。他把自己跟家裡切割得很徹底。”林知予咂了咂嘴。“換。搜方楠。加企業。加安城。”
姜念念看著她一條條改關鍵詞。心裡有種說不清的感覺。
她不確定自己到底想不想看到答案。
“試試圖片。”她忽然說。
林知予切換到圖片搜尋。
一張一張划過去。
“方楠 安城 活動”。
翻了三頁。
姜念念的手指忽然按住了螢幕。
“停。”
一張企業活動合影。來源是某商會公眾號。時間標註——一年半以前。
照片裡十幾個人站在橫幅前面。清一色深色西裝。
後排右側。
一個圓臉的年輕女人站在角落。髮型不一樣。妝更濃。但那張臉——
“是她。”林知予也認出來了。“方楠。”
姜念念沒有回應。
因為她的目光己經不在方楠身上了。
前排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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