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曼琳的訊息來得突然。
姜念念盯著那條簡訊看了整整十秒。
蘇曼琳。陸時淮的表姐。當初僱她做替身網戀的那個人。
她們己經很久沒有首接聯絡了。
上一次見面還是合同終止的時候。蘇曼琳給了她五萬塊補償金，說“以後你跟他的事，跟我沒關係了”。
現在她主動找過來——說明事情比她想的更嚴重。
姜念念沒有猶豫太久。
回了一條。
【姜念念：好。什麼時候？在哪？】
【蘇曼琳：今天下午兩點。老地方。拾光書屋二樓。】
老地方。
姜念念放下手機。看了一眼還在睡的林知予。
沒有叫醒她。
這件事——她得自己去。
下午一點五十。
拾光書屋二樓靠窗的位置。
蘇曼琳己經到了。
黑色大衣。頭髮盤起來。面前放著一杯美式。
看見姜念念上來，她抬了一下眼皮。
“坐。”
姜念念拉開椅子坐下。
蘇曼琳打量了她兩秒。
“氣色不太好。沒睡？”
“嗯。”
“因為他跟你說了家裡的事？”
姜念念點了點頭。
蘇曼琳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放下杯子。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
“那我就不繞彎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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