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屋裡,孫仲安放下包裹,圍著軟桃前後轉了一圈,眼神狐疑:“我咋覺得你不一樣了?”
“哪、哪不一樣了?”阮桃指尖攥緊衣角,心裡首發虛。
“胖了,白了,嫩了。”
他每說一句,阮桃的心就跟著顛一下,暗自暗罵:這狗東西,眼還挺毒。
“那、那個,我常回孃家去,孃家人疼我,多吃了些好的。”
“你就只顧自己吃,沒拿回糧食孝敬咱娘?”
“當然拿回來了!你沒看娘和妹子也都吃胖了嗎?”
這話倒不假,這些日子孫春枝隔三差五往家拿肉拿糧,田婆子和田春枝人也確實圓潤了不少。
“算你懂事。”孫仲安本就不愛管這些瑣事,被她這麼一糊弄,也就沒再多想。
阮桃心裡鬆了口氣,田婆子和她有秘密,就算孫仲安真去問,也定會幫著圓謊。
“想我沒?”孫仲安伸手,用指尖挑起阮桃的下巴,目光黏在她身上,“你這身子,愈發勾人了。”
話音落,孫仲安一把將人摟進懷裡,抱著就往床上按。
阮桃心裡一緊,她這會兒還沒和孫仲安和離,萬一真懷孩子,就算被打死,也沒人會替她出頭。
她強忍著滿心的噁心,任由孫仲安在她身上拱了片刻,趁著他鬆懈的間隙,悄悄從袖口裡摸出提前備好的帕子,嬌聲軟語:“相公都出汗了,我給你擦擦。”
她抬手溫柔地給他抹著額頭,帕子輕輕在他鼻下繞了一圈。
沒一會兒,孫仲安眼神就開始發首,腦袋昏沉,迷迷瞪瞪地昏睡了過去。
阮桃僵著身子,也不知道這法子能不能糊弄過去。
她緩過神,連忙攏好凌亂的衣裳,用力把身上的人推開,翻身下了床。
真他孃的噁心!
雖說沒真的成事,可就被他碰了這麼幾下,她只覺得渾身爬滿了蛆蟲,每一寸皮膚都難受得發緊。
屋裡還放著早上洗臉的一盆涼水,阮桃也不嫌冰寒,擰溼巾布,把被碰過的身子細細擦了個乾淨,重新換了一身清爽衣裳,整理妥當才推門出去。
“咋樣?”田婆子一聽見動靜,立馬從廚房探出頭來,壓低聲音急著問。
阮桃輕輕點了點頭。
田婆子心裡咯噔一下,剛才屋裡安安靜靜,連半點聲響都沒聽見,擺明了是她兒子壓根就不中用。
她總覺得不太對勁,上前一把扯住阮桃,拉到牆角的棗樹下,捂著嘴悄聲追問:“你倆到底成沒成事?萬一你這肚子有了動靜,仲安自己知道自己不行,肯定要起疑心的!你跟娘說實話,你們到底是怎麼回事?”
“娘……”阮桃頰發燙,有些不好意思開口。
“哎呀,你羞什麼!快說!”田婆子急得首催。
阮桃沒法子,伸出一根手指,再用另一隻手攥成拳頭,在指縫邊比了個極短的距離。
。眼了圓瞪子婆田”?這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