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哥!”
突如其來的驚喜砸得孫春枝暈頭轉向,喜不自勝。
“我這就去告訴娘!”
她說完,腳步飛快,興沖沖往內院跑去。
看著妹妹的背影,孫仲安慢悠悠搖著摺扇,搖頭晃腦,一臉得意洋洋。
心道:我可真是太聰明了!
孫仲安趁著周礪不在府中,又接連勸了阮桃兩回,可阮桃始終不肯鬆口。
他咬了咬牙,又去了謝府。
謝府正廳內,只謝清硯與他二人。
謝清硯淡淡開口:“她既不願,此事便作罷。我謝某斷不會強人所難。”
“公子且慢,在下倒有一計。”孫仲安上前,將心中盤算一五一十說了出來。
謝清硯聽罷,猛地將茶杯重重磕在案上,厲聲斥責:“孫舉人身為讀書人,這般算計一介弱女子,怎配稱大丈夫,怎配為人?我娶妻求的是兩情相悅、佳偶天成,絕非硬生生湊一對怨偶!”
“公子息怒!”孫仲安慌忙起身躬身請罪,“您有所不知,阮娘子容貌,在清河鎮難有人及。
她若返鄉隨意擇人而嫁,您往後便再無機會了。
不若把風箏的線牽在自個手中,日後您慢慢求娶,倘若她願意,自然萬事圓滿;就算一時執拗,你將人接回府中。朝夕相處之下,她總有回心轉意的那日。”
“你休要肆意妄為。”
“是,在下謹記。”
謝清硯嘴上看似回絕,孫仲安卻聽出了默許之意。
回去之後,他立刻尋來媒人,又請知府大人出面做見證,親自登門,稱是替謝公子,來給自己的妹妹求親。
周礪皺著眉進了屋:“我總覺得這孫仲安在打什麼壞主意。你還有三日便滿月了,咱們得趕緊拿到和離書離開這裡。”
阮桃抬頭問:“怎麼了?”
“今兒府裡來了人,知府大人親自出馬,帶了媒婆,說是替謝清硯向孫春枝求親。”
阮桃一驚:“什麼?”
“前腳跟孫仲安撮合你與謝清硯,你沒同意,難道他便把孫春枝送給謝清硯了?謝清硯有那麼不挑?”
“我總覺得這事不對勁。今晚我帶你去尋他,讓他把和離書寫好,咱們得趕緊走。我怕他打的是你的主意,到時來個替嫁什麼的。”
阮桃遲疑:“能嗎?那謝公子看著也不像壞人呢。”
周礪道:“你呀,可別把男人想太好了。”
阮桃嗤笑:“包括你嗎?你是讓我連你也一起小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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