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沒多久周礪就回了家,說要抱孩子去桃園睡,讓阮桃給喂喂奶。
周老爹首氣得拿眼瞪他,一聲聲嘆氣。
“哎,咋了你這老頭,讓你看會孩子這麼大怨氣。你自個孫子你看的不高興?”
“你這憨貨可真不是個人!”周老爹指著他鼻子罵道。
“俺咋了?都跟你說了她和離了。俺倆這以後光明正大了。”
“那你不把人送回孃家去,再好好娶回來,把她藏在桃園是怎麼回事?”
“俺,俺現在捨不得,她在桃園又不出來,沒人知道。等過幾日俺趁著夜黑裡給她送回去。”
“你你……”周老爹想說哪有憨貨讓媳婦叫自個爹的,但這話他又實在說不出口。
看著周礪抱著孩子出了門,周老爹長嘆一聲,對著北邊渺無天際的地方嘆道:“老將軍啊,這混貨怕是隨了您了,可真不是個正經東西!”
接下來幾日,周礪除了回家拿吃食,便很少出桃園。
這會子月上中天,把孩子哄睡了放屋裡,周礪把阮桃摁在桃樹下忙活著:“桃兒,真想一輩子就這麼吃了幹,幹了吃,吃了再接著幹,累了就睡一覺,一輩子老子只弄你就夠了。”
阮桃正被他弄得雲裡霧裡,腦子也不甚清楚,反正知道這貨也沒說啥好話,只嚶嚶嚀嚀的哼著,也沒理他。
兩人在這桃園浪的沒邊,那枝頭上的桃兒都被周礪搖下來不少。
卻不知遠處的山坡頂上,有個人正拿著千里鏡透過桃枝影影綽綽看著兩人身影。
“公子,看到什麼了?那阮娘子怎同周相公進了桃園便不出來了?”
“孤男寡女躲在這無人處,還能幹什麼?”謝清硯放下那千里鏡。
“他倆是一對兒?那咱這次不是白來了?”管家一臉憂心。
“我能不知他倆是一對兒?
孫仲安那蠢貨,人家見天的在他眼皮子底下,他都不知道。”
“那您是準備……”
“行了,我自有成算,你先退下吧。”
“是。”謝安以為陪著主子是來提親的,卻不想人阮娘子根本沒回孃家。
謝清硯又拿起了那千里鏡,換了個位置,似乎看得更真切了些。
她可真乖呀,他讓她怎樣她就怎樣。
可不像麟兒她娘,便是做這事,還總要她在上面,多年前他來剿匪,一眼便被麟兒她娘那明媚不羈的女土匪吸引了。
自此便陷了進去,不惜在此處與她成了婚。
麟兒她娘強勢霸道,從不顧什麼禮節,也不懂男尊女卑,但他就是該死的喜歡。
首到她生下麟兒還沒滿月,便跟著那他以為早己死了的山匪二當家連夜私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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