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然是的!你看,便連情事,她都那般聽話,那男人要她如何,她便如何。
他也知道這麼乖乖巧巧的女人,或許他也能找得到,可不知為何,他與麟兒都一眼便認定了這個小娘子。
那這便是緣分!
他與姓周的比也不是全無優勢。不爭一爭又如何讓人甘心呢?
麒兒不是每日也念叨著讓他趕緊把孃親娶回家嗎?
她和麟兒娘可真不一樣呀。
雖算不上絕色,但就是哪哪看著都合心意。
這不影影綽綽間,也看得出那身子是世間難尋的尤物。
謝清硯喉結狠狠滾了幾下,有些按捺不住。
轉身,頗有些狼狽地下了山。
☆☆
這幾日秋收,阮桃在周老爹那裡請了假,說過幾日再去給他做飯收拾。
卻不想秋收剛忙完,準備冬種的時候,周礪就把他家桃兒給送回來了。
一家人大眼瞪小眼,盯著神色不對勁的兩人。
“這咋回事?你咋抱著孩子回來了?咋又是周石匠送你回來的?”
阮桃娘細細打量自家女兒,見她養得白白胖胖、水水靈靈,模樣氣色,比當初在孫家時不知強了多少倍。
“娘,我與孫仲安和離了。這周大哥,才是孩子的爹。”
這話一齣,阮桃娘還有啥不明白的,心裡瞬間透亮。
想來當初還在青禾村時,他倆怕是早就好上了。
“你這死妮子,你乾的這叫啥事?”
“阮大叔、嬸子,這事不怪桃兒。要打你們就打我,周礪給你們請罪了!”
周礪撲通一聲跪在阮家人面前,這一下倒把阮家人嚇住了,面面相覷,不知如何是好。
“娘、爹,你們不知道,那孫仲安根本行不了事。
田婆子給我下了藥,讓我給她孃家傻侄子借種!多虧周大哥救了我,我倆也是迫不得己。
這麼久以來,全靠他護著我,要不然我怕是早活不了了!”阮桃說著,眼淚簌簌往下掉。
“好了妹子,別哭了,這事不怨你。”嫂子連忙勸道,“依嫂子看,你跟著這周石匠就挺好!”如今水靈得跟城裡小姐似的,頭上銀簪,手上玉鐲,哪點不比跟著孫舉人的時候強?
“他一個舉人,也沒什麼了不得的!”
大哥把周礪扶了起來:“是啊娘,小妹能過上好日子,比啥都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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