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清硯無視那赤裸裸的誘惑,狠狠抓著女人的手臂逼問:“說,誰給本公子下的藥?”
“公子,你說什麼?奴,奴婢不知道。您,您抓疼奴婢了。”丫鬟嚇得渾身發抖,還不忘往謝清硯身上靠。
“滾!”謝清硯還在堅持,卻不想那丫頭嫵媚一笑,摟著他脖頸,把那胸前光景挺到他面前,柔媚嬌聲道:“阿硯,我是桃兒,你不想要我嗎?”
謝清硯迷亂萬分,再睜眼,眼前的人不是阮桃又是誰?
對,是阮桃!她的身子自己可是覬覦己久的!
己經失了神志,謝清硯哪還想得起來阮桃懷著身孕。
那腦中閃過的只是初見她時的模樣,還有用千里鏡偷看她與周礪在桃林行事的激盪快感。
謝清硯一頭扎進那女人懷裡便撕咬起來,沒多久便把人按在池邊,不管不顧行起事來。
安平公主離得遠,漸漸的那女人的叫聲大了起來,她才聽到聲響,才暗道:難道是周礪?竟是這般不堪的人嗎?
安平公主心中一急,便起身穿了乾淨衣袍,往前面走去。
透過縫隙看到周礪正閉目泡著溫泉,似乎沒聽到那不堪的聲音。
安平公主又往前走,是謝清硯。
安平公主看到了謝清硯那勇猛的,不顧一切的模樣。
那丫鬟咬著唇也抑不住的哭喊,竟敢在她面前做這種腌臢之事!
她不相信謝清硯是這般沒分寸的人,看來是他這別院不乾淨,這丫鬟定使了手段,想攀附貴人呢!
安平公主怒極,想進去喝止,但她也是過來人。
這事正做著,給人喊停了也不合適。
看著,看著,她由怒便轉為心癢難耐。
看了眼周礪所在的那個溫泉池,她猶豫著走了進去:“周將軍,這是我這別院的人沒管教好,待會我定處置了她。你要覺汙了耳朵,咱就別泡了。”
“啊?”周礪想裝剛睡醒的模樣,“臣剛剛睡著了,怎麼回事?”
安平公主往旁邊的隔間指了指:“謝清硯跟一個丫頭。沒見過女人似的,怎能這般沒有規矩?”
周礪著中衣從溫泉池中站起來,那一身的肌肉若隱若現。
安平公主心下更是瘙癢難耐,周礪轉身去拿外袍時,她便撲過去,一把抱住周礪的腰!
“周將軍,本宮明日便讓父皇下旨給你我二人賜婚吧。”
“公主請自重!”周礪一把掰開她的手,兒有一事臣瞞了陛下與公主,還請公主賜罪。”
周礪穿上外袍,腰帶隨意一系便躬身請罪。
“何事?”安平公主一臉不解。
“臣並不是有意隱瞞,只是近來才發覺身子異樣。臣,臣怕是在戰場上受了傷,如今如今不能人道了。”
!去探下他朝便手,前上主公平安”!能可不?麼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