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府,王大夫從阮桃院出來,剛到院門口,就被周礪攔了下來。
“怎麼樣?她身子恢復好了嗎?”
“少爺,阮娘子出了月,身子調養得很不錯。”
這一個月阮桃日日服用王大夫開的調理氣血的方子,氣色重新養得紅潤豐盈。
周礪面上露出幾分不好意思,低聲問道:“我讓你配的男子避子藥,你配出來沒有?”
王大夫面露難色:“少爺,男子用的避子藥古來無人配製,老夫至今還在摸索。”
“罷了,等你配出來不知要到猴年馬月去。實在不行,你給我配一副絕嗣湯。”
“什麼?少爺,此事萬萬不可!”
“有什麼不可的,我都有兩個兒子了。”週六腦中掠過一月前阮桃生產時痛得死去活來的模樣,心口一陣陣發緊,“我不想再讓她生了,生孩子太遭罪,三個孩子足夠了。”
“老將軍定然不會應允。況且您並無迎娶阮娘子的打算,日後若是迎娶高門貴女,怎可不誕下嫡子?”
“一派胡言!我何時說過要另娶高門貴女?周聿、周嶼便是我的嫡子,我肯定要娶她進門。”
王大夫輕笑:“老夫就知道你還得栽在阮娘子手裡。您可還記得,她生頭胎時,人還在青州府……”
說著,王大夫緩緩講起當年舊事。
周礪恍惚間彷彿親眼看見那一幕,阮桃死死攥著他的手,受盡苦楚才誕下孩兒,那時他明明許諾過再也不讓她生育。
只怪自己後來胡鬧,才讓她再有身孕。
近來他總能斷斷續續記起不少從前舊事,腦海裡浮現出阮桃被他折騰得支撐不住,在他身下低聲哭喊的畫面。
一念及此,周礪渾身燥熱,身子當即起了反應。
怕王大夫看出他異樣,周礪側了側身子。
“行了行了,別絮叨了,趕緊回去給我配絕子湯去,熬好了給我送來。”
她這也出了月子,不知道好好哄一鬨,能不能讓他美一回?
這一個月他日日來阮桃院裡,還偷偷瞧見過她餵奶的模樣,那大桃 -子。饞人的很!
操!周礪只覺鼻尖一陣發癢,抬手一擦,手背上赫然沾著鮮紅鼻血。
他慌忙用手背擋著臉,偏過身子遮掩,生怕這老頭瞧出自己這副狼狽模樣。
“趕緊去!”
“唉……”王大夫為難地搖了搖頭,終究還是聽話轉身離開。
周礪賤搓搓的進了屋,阮桃剛給小女兒周珞喂完奶,看他進來扯了扯衣裳。
“表哥,你這總這麼私闖我臥房,是不是不合適?”阮桃冷著一張小臉。
“那個,我來看看我閨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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