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兒,珞兒現在長結實了,你不用擔心,我真有話跟你說。”
進來個婆子抱著孩子下去了,便有識相的丫頭在外面把門也給關上了。
周礪試探著挨著阮桃在床上坐下,阮桃起身不想同他坐一處,卻被周礪一把拉過來,跌坐在他腿上。
“你瞧,我給你雕了個簪子。”獻寶似的從懷裡掏出一枚青玉簪,簪頭雕著個飽滿的桃兒,是外面買不著的樣式。
“你起開!”
阮桃被周礪腿上硌得她生疼。
她知道這狗男人早就想吃她了,那眼裡如餓狼般的慾望,掩都掩不住。
她太熟悉了,可她心冷了,也沒有慾望做那事。
雖然曾經她很喜歡和周礪做,便是在謝清硯的後院時。
她孤枕難眠都還念著周礪,心裡想身子也想。
可如今她被周礪冷了心,便是看著周礪就在她眼前,她也沒有要的慾望了。
“桃兒,你帶上。”
周礪卻不依,長臂勾著她亂動的手,便把那簪子強勢的插在她頭上。
“好看,真好看。”
想起以前他給自己雕的玉飾,那些首飾都放在阮家了,她只帶了那枚血玉平安扣,讓郡主給她賣了,賣了五千兩銀子。
她好說歹說,郡主才收下一千兩。算是還她三哥花的郡主的銀子,和在雍王府的吃喝。
郡主說她心悅她三哥,他們要成親了。往後她三哥是她的夫君,她管她三哥吃住,吃住花費,是理所應當的。
阮桃雖沒聽說過女子養男子的,但郡主家大業大又樂意。
她只能說她三哥好福氣,還偷偷給了她三哥一千兩。男人沒點銀子在身上,到底是不方便的。
讓他給郡主拿零花,想來三哥是做不來那吃軟飯之事的,便是自己給三哥,他也是不願意要的。
她說了很久,三哥才收下,還說以後會還她。
阮桃想著想著,思緒便飄遠了,坐在周礪懷裡也忘了掙扎,首到那觸感愈發囂張,她才猛地回過神。
“你放開我,我知道你想幹什麼,我們以後沒可能了,我也不會再與你做那事。周礪,我求你了。你就當我是你表妹,讓我在這看著孩子們長大。”
阮桃使勁掙脫著。
周礪卻擁著她不放:“你會乖乖在這看孩子們長大嗎?還是你想著要進東宮做太子良娣?那日,你可是應了太子的。”
周礪壓著心中醋意,儘量讓自己平靜地問。
“關你什麼事?”
“那便是你想進東宮了?你知道太子有多少女人嗎?就他那小身板,到你這,怕是一個月來也輪不上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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