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聽桃兒的。”
次日一早,周礪去找周奎安問怎麼安頓他孃的事。
這邊吳媚娘己經找上了阮桃。
周聿倒是不認生,看到昊媚娘進來,就要從小凳子上下來。
阮桃把他抱下來,他便朝吳媚娘撲過去。
“呦,我的乖孫孫,真跟祖母親呢。”吳媚娘把周聿抱在懷裡,坐在阮桃對面,
“兒媳婦,你們要回鄉下是不是?我能跟你們一塊回去嗎?我幫你看孩子。
你也看到了,我帶著幾個年輕的丫鬟和兩個利索的婆子呢。這三個孩子我都給你看著,保證不打擾你和我兒子親親熱熱,過你們的小日子。
你要嫌我麻煩,我到了地方自個花錢蓋處院子,就住你們旁邊,不跟你們住一塊成不成?
我自打礪兒生下沒滿月就沒見過這孩子,這二十多年來,我想的是心也疼肝也疼。”
吳媚娘掏出帕子,又在擦她那不斷從一雙美目裡流出來的淚珠子,說的那叫一個可憐兮兮。
“你不知道一個母親的心吶。對了,你現在也是一個母親,你能理解孃的心情吧?若說知道孩子還安穩活著,那也算是個安慰。
可礪兒對我來說,這二十多年來就是生死不明啊,我的心每日都像刀剜了似的。
我如今好不容易才見到他,若是就要給他分開,我當真是捨不得呢。我想給我兒子熟絡熟絡,讓他能叫我一聲娘,也不枉我這二十多年來巴心巴肝的牽掛了。”
“你別哭呀。”阮桃被她哭的有些心慌,心裡也有些心酸。
確實,若是她三個孩子任何一個,二十多年來生死不明,她可是活不下去的。
“兒媳婦呀,你不知道,我孃家只我一個姑娘,我吳氏商行在江南,那是第一富商。
我除了礪兒,也只有一個女兒。將來我吳家的家產,給他姐姐一半,給你們一半。
那可是幾世都花不完的財富,你就當是為了以後的兒孫著想。這送上手的富貴,你不能替孩子推了吧?
兒媳婦,母親一看你就是個心眼實誠的孩子,你不會不孝順我這個婆母吧?雖然我不是個合格的婆母。”
“不,不會。”阮桃急了。
這又是苦情戲,又是糖衣炮彈,又是道德拿捏的,通通朝阮桃砸過來。
阮桃哪招架得住?
“那兒媳婦你是同意了?你瞧我這笨的,兒媳婦你說不會不孝順我,那不就是同意了!聿兒,祖母能跟你們一起回去了,以後祖母天天帶你玩好不好?”吳媚娘哄著懷裡的周聿。
“好,要祖母。”周聿倒是挺給她架勢。
這時周礪從外面走了進來。
“兒子,兒媳婦說會帶我一塊回去呢!我給你們看孩子,不打擾你們生活。我到那後自個蓋處院子,絕不給你添麻煩,你看行不行?”
周礪皺了皺眉,他剛給周奎安說好,讓周奎安把昊媚娘留在上京,他今日帶桃兒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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