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你把那麼個東西弄進來,是故意噁心我兒媳婦呢?”
“東家恕罪,小的絕無此意。小的從東州過來時,孫仲安己被賣到樓中數月。”
“你沒查過他的底細?”
迷津渡可不是什麼人都收,每位鳳孃的來路,都會摸得清清楚楚。
“查過。”歐陽抬眼瞥了下低著頭立在吳媚娘身側的阮桃,“小的想著,讓這人在咱們這兒做最下等,日日接客的鳳娘,也算替少爺和新東家出氣。
若是兩位東家覺著不妥,小的另尋地方安置他,絕不會再讓他露面,汙了二位東家的眼。”
吳媚娘轉頭看向阮桃:“桃兒,你怎麼看?”
“就讓他在這兒待著吧,這兒挺適合他的。”阮桃語氣淡淡,“往後他若是再敢提我半句,便割了他的舌頭。”
“說得對。膽敢汙我兒媳婦名聲,就割了他舌頭,只打發他伺候最下等的客人。”
吳媚娘接到周認祖歸宗的事時,下面的人便把和周礪有關係的人都調查得清清楚楚,交到她手裡。
尤其是阮桃,只是她收到訊息時孫仲安還沒被官府清算沒被賣到迷津渡,今兒在這碰上純屬意外。
剛剛阮桃那兩句話倒讓吳媚娘對她有些刮目相看了。
她原本只以為是這小農婦貌美迷了他那在鄉野家長大,沒啥見識的傻兒子的眼。
這段時間相處下來,她倒挺喜歡阮桃的。
她自小便跟父親行商,沒世家大族那些規矩和偏見。
如今能聽阮桃冷靜地說,讓她前夫婿在這待著,還要割了他舌頭,她覺得這兒媳婦是個可造之才。
等她好好培養,必能獨當一面。
“去安排幾個技藝超群的,上幾個節目,我跟我兒媳婦看看你這的人調教的怎麼樣?”
“東家,咱去二樓天字號包廂吧,那兒看得清楚。小的這就去安排。”
歐陽轉身下樓,背過吳媚娘才撅著嘴在心中腹誹:他們有什麼好看的?
能有我好看?
還要欣賞舞樂?
我看就是想看俊公子。
哼。
歐陽下去後,吳媚娘便領著阮桃,去了二樓天字號包廂。
“哎呀娘,男人跳舞腰肢也這般軟呢。”
阮桃指著臺上那翩翩起舞,風姿輕逸絕塵的兩個鳳娘,一臉新奇。
“沒見識,這大江南北有的是樣貌絕色才藝過人的俏郎君,以後……罷了,不能把不能把你帶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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