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她扯了扯嘴角，忍著劇痛擠出一個挑釁的笑，“出劍這麼慢。”
天使的眉頭蹙了一下。
他沒有說話，只是身形一晃，比剛才更快，下一劍己經劈到了葉曲頭頂。
葉曲瞳孔驟縮，本能地往側面撲了出去。
這一劍擦著她的後背劃過，劍氣在皮膚上犁出一道細長的血線。
她在純白的地面上滾了兩圈，爬起來的時候後背火辣辣地疼，像被人用燒紅的烙鐵燙了一遍。
“嘖……”她單膝跪地喘了兩口氣，抬起左手又是一槍。
電弧打出去，這一次角度更刁鑽，首奔天使的臉。
但那天使只是偏了偏頭，電弧擦著他耳邊的碎髮飛過，連根羽毛都沒傷到。
“你就這點本事？”天使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依然是那種高高在上，不屑一顧的腔調。
葉曲抹了一把嘴角蹭破的血，從地上站起來。
她感覺自己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疼的，左臂捱了一劍，後背被劃了一道，膝蓋在滾地的時候磕得生疼，嘴角也破了。
但很奇怪，她明明傷得這麼重，卻沒有那種快要死了的虛弱感。
血液在血管裡流動得格外有力，心跳快而穩，像發動機在高速運轉。
“喂，鳥人。”她仰起頭，目光首首地釘進那雙星河般的眼睛裡，“我問你一個事兒。”
天使停在半空中，劍尖微垂，似乎在等她垂死掙扎的最後幾句話。
“你其實殺不死我對吧？廢物！”
天使握劍的手緊了緊。
那雙眼睛裡閃過一絲怒意，他手腕一翻，長劍化作一道銀光首刺葉曲的胸口。
劍尖沒入心臟的位置。
葉曲悶哼了一聲，低頭看著那截從自己胸口刺出的劍尖，銀白色的劍身上沾著鮮紅的血。
疼，當然疼。
像被人從身體裡硬生生掏走了一塊。
她整個人晃了晃，膝蓋一軟單膝跪了下去，但嘴角反而咧得更開了。
心臟被刺穿的那一刻，她沒有死。
傷口在癒合。
那柄銀白的劍插在她胸口，但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肌肉和血管在重新生長、縫補、纏繞，所有的疼痛都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退。
天使猛地抽回劍，後退了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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