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殺不死，但是得出出氣。
她，葉曲，小心眼。
藍白色的電弧從槍口炸出去，這一次天使沒有躲開。
也許是他沒料到葉曲會來這麼一下，那道電弧首首地轟在他胸口，把他整個人打飛出去，在地上翻滾了兩圈才堪堪穩住身形。
天使單膝跪地，銀白的長劍撐著地面，胸口處的衣料焦黑了一小片，幾根羽毛從翅膀上簌簌地飄落下來，落在地上便化作光點消散。
他低頭看著自己胸口的焦痕，又抬起眼看向葉曲，那雙眼睛裡第一次出現了不是憤怒，而是迷茫的情緒。
葉曲握槍的手垂下來，歪著腦袋看他，嘴角那抹笑越來越深：“喲，能打中啊？我還以為你刀槍不入呢。”
天使撐著劍站起來，胸膛起伏了幾下，像是在平復什麼。
他沒說話，但葉曲能明顯感覺到空間裡那股壓迫感淡了許多。
她確實感覺到了，剛才開槍的那一刻，體內湧上來一股陌生的暖流，像從什麼地方抽了一根線接進了自己的血管裡。
她和天使之間有一種若有若無的牽連，她現在能清晰地感知到它，像一條看不見的臍帶，而那條臍帶正在將她從天使身上剝離下來的東西源源不斷地輸送到她的西肢百骸。
而隨著她的力量越發強大，電極手槍的威力也更大了。
葉曲挑了挑眉，把手槍在指間轉了一圈，重新對準他，“我多吸兩口，你介意嗎？”
天使的臉色變了。
他握劍的姿勢微微調整，腳跟往後挪了半步。
“吾與你是同源一體，”他咬著牙說，“你傷吾，等同於自損。繼續下去，你不會有好下場。”
葉曲歪了歪頭，似乎在認真思考他這句話。
然後她笑出聲來：“少來。你剛才捅我那一劍的時候怎麼沒說同源一體呢？”
她往前邁了一步，槍口穩穩地指著他胸口那道焦痕，嘴角掛著一個惡劣至極的弧度：“打不死我，就講道理了？鳥人，你這套我三歲就不吃了。”
天使的眉頭擰得更緊了。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最終把話吞了回去，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長劍慢慢垂下。
然後，天使的身影在她面前逐漸變得透明，那雙眼睛最後看了她一眼。
“下次見面，希望你沒死。”
“喂，傲慢，下次，我一定會殺死你的！”葉曲衝著他喊道。
“隨時奉陪。”
話音剛落，葉曲眼前猛地一黑，身體往下墜了墜。
下一秒，
她睜開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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