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風的那個人靠著矮松,煙抽了一半,目光散漫地眺望著遠處的山脊線,完全沒有注意到身後有陰影在接近。
葉曲接近到五米以內的時候停了,手己經握住了腰後的電極手槍,沒有瞄準他的後背,而是瞄準了他後頸靠近肩膀的位置。
扣動扳機。
藍白色的電弧無聲地穿過三米多的空氣,精準地落在目標的後頸上。
那人手裡的菸頭掉在枯葉上,身體像被切斷電源一樣瞬間僵首,然後軟倒下去,獵槍從他肩頭滑落,被葉曲在落地前伸腳輕輕接住,放在地上沒有發出聲響。
第一個,解決。
她沒有停留,快速折返到營地西側的越野車後面。
那兩個修車的人依然蹲在車頭前拆著什麼零件,其中一個嘴裡還叼著煙哼著不成調的小曲。
葉曲繞到越野車側面,從兩輛車之間的縫隙裡探出半個身體,第一發電弧送進了左邊那人的後背,第二發緊跟著轟在右邊那人脖頸側面。
兩聲悶響先後傳來,兩個人像被抽走了骨架一樣歪倒在車前,手裡的扳手落在地上發出噹的一聲輕響。
動靜有點大了。
帳篷口打牌的三個偷獵者聽到聲音同時抬起頭來——其中一個己經把手伸向了旁邊的獵槍。
葉曲不等他拿穩,第三發電弧己經炸了出去,正中他握槍的手腕,獵槍脫手飛出落在草地上。
另外兩個人跳起來,一個抄起手邊的鐵鍬朝她撲來,另一個轉身往越野車方向跑——那裡有更多武器。
葉曲把電極手槍插回腰後,右手抽出大錘,心念一動,錘頭瞬間膨脹到臉盆大小。
她雙手掄錘朝那個撲過來的偷獵者橫掃過去,鐵鍬和錘頭撞在一起發出沉悶的巨響,鐵鍬的木柄應聲斷裂,人也被震得連退了好幾步。
另一個偷獵者己經跑到了越野車旁邊,手剛摸到車門把,一道白影從側面灌木叢中閃出。
大熊貓不偏不倚地拍在他伸出的手背上,“啪”的一聲脆響,那人吃痛縮手,緊接著大熊貓一拳在他太陽穴上輕輕一磕,不多不少剛好讓他眼冒金星地歪倒在地。
年輕就是好,倒頭就睡。
剩下那個拿鐵鍬的偷獵者看到同伴全倒,愣了一下,然後轉身就跑。
葉曲把錘子縮回正常大小收回腰間,拔槍追了兩步,一發電弧從背後擊中他後腰,人撲倒在地再也沒有爬起來。
前後不到三十分鐘,整個營地安靜了。
葉曲站在營地中央,環顧了一圈倒在地上的七個人,緩緩把電極手槍插回腰後。
“都解決了?”烏拉拉小聲問。
“解決了。”葉曲走了一圈,挨個把偷獵者的手綁在身後的裝備上,用他們自己的繩索捆結實,又把他們散落在地上的獵槍和刀具集中起來丟進越野車的後備箱鎖好。“等當地巡邏隊來處理吧。”
她處理完這些,走到鐵籠旁邊。
裡面關著兩隻灰狐狸和一隻尾部有金色斑點的山貓,都在籠子角落裡縮著,警惕地看著她。
葉曲蹲下來,儘量放緩動作開啟籠鎖。那隻山貓最後出來,在籠口停了一瞬,回頭看了葉曲一眼,金綠色的眼睛在日光下映出一瞬的光,然後悄無聲息地躍入草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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