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妹妹這是你的。”靈砂把三杯伯牙絕弦放在桌上，一杯推到葉曲面前，一杯推到烏拉拉麵前，自己那杯插好吸管先喝了一口，然後滿意地眯了一下眼睛。
“還是這個味。”她咂了咂嘴，“在列車上那幾天我想這口想得要命，結果連茶葉沫子都找不到。”
葉曲也插上吸管喝了一口，茶香混著奶味順著喉嚨滑下去，和剛才的腸粉在胃裡匯合。
烏拉拉雙手捧著那杯奶茶，然後小心翼翼地吸了一口，含著那口液體停了幾秒才嚥下去。
她低下頭又喝了一口，比剛才大一些，然後抬頭看向靈砂，認真地說了一句：“好喝。”
靈砂彎起嘴角：“是吧是吧，喝奶茶只有0次和無數次。”
烏拉拉點了點頭，繼續小口喝著奶茶，眼睛落在杯身上那些圖案上，像是在記住這杯飲料的樣子。
葉曲把奶茶放在桌面上，轉頭看了一眼陸續增多的行人，然後收回視線問靈砂：“你接下來打算幹什麼？這二十西小時你想去哪兒？”
靈砂想了想，把吸管從嘴裡抽出來：“孤兒院那邊我己經發過訊息了，說我們出去打暑假工了。剩下的時間我其實沒什麼特別想去的地方，就想在市裡走走，買點東西，再去吃頓好的。”她看了一眼葉曲，“你呢？你要帶她去哪裡逛？”
“你這不廢話嗎？我們肯定一起呀。”葉曲瞪了靈砂一眼。
葉曲和靈砂是在同一個孤兒院長大的，嘴上喊對方閨蜜閨蜜的，其實心裡己經把對方當成家人了。
“我們得在回去之前把想吃的東西都吃一遍。”
靈砂輕哼了一聲：“你倒是不浪費假期。”她把腸粉吃完後站起來把那杯奶茶拎在手裡，朝街道的方向揚了揚下巴，“走吧，先去買衣服。我知道有一家店賣的衣服質量不錯，價格也不貴。”
三個人沿街走過一棟百貨大樓，在一樓拐角那家店鋪門口停下來，靈砂挑了幾件外套讓烏拉拉試。
烏拉拉站在試衣鏡前，伸手拽了拽衣襬。葉曲站在旁邊看了幾秒，說：“挺合身的，好看。”
“你這什麼首女審美，我們烏拉拉那麼萌，當然是穿可愛的啦。”靈砂拿過一件小兔子外套和小熊外套遞給烏拉拉。
結賬的時候收銀員報了數字，葉曲從口袋裡掏出兌換來的現金遞過去，收銀員掃了一眼就把找零和購物袋推了過來。
三個人走出門的時候，陽光己經偏到了正午的位置。
葉曲看了一眼手機螢幕上那個還在跳動的倒計時，顯示還有21個小時。時間還有很多。
“中午想吃什麼？”靈砂問，“我請客。”
葉曲想了想，最終報了一個菜名：“燒鵝，蘸酸梅醬。”
靈砂沒有猶豫：“可以。我知道有一家老店，燒鵝皮特別脆。不過它在老城區，得坐地鐵去。對了，烏拉拉你愛吃甜的不？”
見靈砂問自己，烏拉拉瘋狂點頭：“我不挑食的。”
“行，那就吃這個，再給你點個烏雞湯補補。”靈砂覺得烏拉拉還小，要長身體。
地鐵上，一群coser，看樣子像是要去參加某場漫展。
一個cos烏克娜娜的女孩子喊住烏拉拉，“你好，你出的是烏拉拉私服嗎？好還原啊！”
烏拉拉本拉臉紅了一片，磕磕巴巴的說：“謝、謝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