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丘風,小輩之間的爭鬥,你這老東西也想插手?”
紫器宗的老祖身體健碩,將身上紫袍撐得鼓囊囊的,手握巨錘,猶如天神下凡。
他淡然直視憤怒的道術宗老祖,道:“你若想練練手,找我便是,何必為難小輩們呢?”
“煉禹,他殺了我的子嗣,我必要讓他血債血償!”
涼丘風以殺意十足的目光看著楊長雲,回應紫器宗的老祖,道:“你若敢阻我,我便連你一同殺了!”
“笑話!”
煉禹嗤笑一聲,“我們兩宗明說好不插手小輩之間的爭鬥,由他們決出誰才是銀灰礦脈的主人,技不如人隕落只能怪其自已無用,怎麼,姓涼的真當這場雙宗對賭是兒戲?
還是說,你修煉修壞了腦子,只准你的子嗣屠我宗門弟子,卻不准我宗門弟子殺你子嗣?
天底下,可從沒曾聽過這般道理的!!”
煉禹的聲音迴盪在銀灰礦脈之地上,被突如其來的動靜驚呆的雙宗弟子們聞言,紛紛明白了事情的由來,皆在驚疑猜測,究竟是誰有這份實力,把身為金丹子嗣的涼澤給殺了?
道術宗眾弟子認為,有極大可能是紫器宗內,煉氣弟子中最強的牧晨與冷幽兩人!
然而,最是驚疑的莫過於牧晨與冷幽兩人本身,他們很清楚涼澤的實力,自認對上涼澤並無把握取勝,皆在猜測彼此是否在宗門斗法中隱藏了實力。
亦或是,彼此乃是倚仗小隊之力,才將涼澤群毆致死?
不過現在真相併不重要,他們得逃了,再待在這銀灰礦脈之地上,很可能被雙方金丹老祖的交手所波及死去!
“煉禹!!!”
天上,涼丘風怒吼:“既然你想死,我便成全你!”
說罷,身上升起一陣八卦陣圖,八卦輪轉,緩緩向煉禹籠罩而來,所過之處,湮滅一切!
“姓涼的,打就打,我忍你很久了!”
煉禹同樣怒喝,手持巨錘衝上雲上,狠狠轟去!
一時間,雲層翻湧,道道恐怖的威壓從中透出。
雙宗弟子見狀,一刻不敢停留,腳下速度加快,全速向外逃去!
哪怕途中雙宗弟子相互碰面,他們也默契收起出手的念頭,一時間,銀灰礦脈之地上,充擠著一種詭異的平和!
當然,並不是所有人都只顧著跑,楊長雲就沒有跑,他雖與其他人一樣,向外逃,但速度並不快,更像是在走著。
他自家知道自家事,殺了金丹子嗣,道術宗的金丹老祖涼丘風是不會放過他的,只要天上的鬥法涼丘風贏了,那他無論逃得多快,逃到哪裡都是一個死字。
既然決定他生死的已經與他自已無關,那他何必費勁去逃呢,而且他就只是一具化身,並不怕死亡。
由此,楊長雲在金丹大修士的鬥法餘威下,還有心思想著別的。
就比如,集齊最後的一枚令牌!
“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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