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臉色劇變,全然沒料到都到這種時候了,楊長雲還有心思對其動手,倉促之間沒能第一時間閃避開,只能祭出一層護罩抵擋。
屍傀儡乘勢攻去,一雙羊蹄舞成無數殘影。
……
數個呼吸後,楊長雲如願將最後一枚令牌收入囊中,他這才加快速度,往來時方向飛去。
很快,一艘大型的飛船便出現在他面前,楊長雲以靈眼術遠遠一看,發現很多弟子都已迴歸船上,掌門好似在焦急等待著,手中法訣掐動,隨時準備祭起飛船返程。
楊長雲不敢怠慢,立刻登船。
而楊長雲一上飛船,掌門便決定不等了,飛船立刻騰飛而起,往宗門方向飛去。
“煉氣四層就是煉氣四層,逃都逃得這麼慢!”
白正仙沒有死在道術宗弟子的手裡,此時他聲音透露著嫌棄,道:“要是因為等你,我們這些人被金丹老祖鬥法的餘威波及,你就是死一萬遍也難以贖罪!”
楊長雲聞聲看了眼白正仙,並未說話,只是眼神里透著一股遺憾。
“喂!你什麼眼神?”
白正仙額頭青筋突起,“你很想我死在道術宗的人手上嗎?”
“你看錯了!”
楊長雲的情商還沒低到在掌門這位紫器宗高層面前,說這種傷宗門團結的話,淡笑道:“我只是很遺憾,你才維持高冷那麼短短一會,惹人嫌的臭脾氣就又回來了!”
“我惹人嫌,你就很招人喜歡?”
白正仙冷哼一聲,“區區煉氣四層卻與我等並列,你真當別人很待見你?”
“你說錯了,我與你可不是並列。”
楊長雲搖搖頭,淡笑揭開白正仙的傷疤,“我乃宗門前十,你不過宗門前百,你說與我並列,是在強行給自已臉上貼金嗎?”
“呵呵,前十又如何?”
白正仙深吸口氣,壓下心中的怒火,冰冷譏嘲道:“不過是靠旁門左道勉強擠入前十的吊車尾罷了,你是宗門第一嗎?你是牧師兄和冷師姐嗎?像你這種,一旦碰上道術宗內與牧師兄齊名的涼澤,必死無疑!
你該慶幸,你的運氣不錯吧!”
說完,他轉身離開,懶得再與楊長雲多說。
楊長雲無語摸摸鼻子,盤坐在甲板一角,默默恢復法力。
另一旁,牧晨找到冷幽,彼此見面同時問出一個問題,“涼澤是牧師兄(冷師妹)殺的嗎?”
兩人一愣,亦同時道:“怎麼,難道不是?”
牧晨與冷幽驚愕,一旁猜測是兩人所為的弟子聞言,也驚愕住。
不是牧晨與冷幽,那究竟是誰?
誰會有如此實力殺死道術宗的金丹子嗣,涼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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