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4
電鑽聲再次響起。
我沒攔他們，甚至給他們讓開了路。
因為我需要的，就是他們繼續切。
破壞越大，證據越足，他們死得越慘。
我用觀測儀記錄下每切一刀，裂縫延伸的速度和長度。
資料顯示，牆體剛度已經下降了百分之四十，按照這個進度，再切兩刀，這面牆就徹底失去承重能力。
到那時候，整棟樓的荷載會重新分配，其他承重牆將承受超過設計值百分之十五的壓力。
換句話說，只要來一場五級地震，或者一場十級大風，這棟樓就可能從中間斷裂。
我合上記錄本，走出房門。
走廊裡，隔壁1403的門開了一條縫，一個老太太探出頭，怯生生問我：“姑娘，這裝修動靜也太大了吧？我家天花板都裂了。”
我走過去，看了一眼她家的天花板。
果然，一條長長的裂縫從客廳延伸到臥室，寬度足以塞進一枚硬幣。
“阿姨，您家幾口人住？”
“就我和老頭子，兒子在外地......”
我深吸一口氣：“阿姨，這面牆被切了，整棟樓都不安全。我建議您和老先生先搬出去住幾天，費用我出。”
老太太嚇了一跳：“這麼嚴重？”
“比您想象的還嚴重。”
我給她留了電話，讓她有任何問題隨時聯絡我。
回到1402，周大彪正指揮工人往牆上澆水降溫，灰塵嗆得人睜不開眼。
我走到陽臺上，給住建局打了個電話催進度。
接電話的工作人員態度很好，說已經立案，這兩天就會安排人現場勘查。
掛了電話，我又打給張鹿溪：“溪溪，幫我查個人，趙美蘭，在城東建材市場做生意，我要知道她所有店鋪的具體位置。”
張鹿溪動作很快，半小時後就發來一個定位，附帶一句語音：“我的天，你三嬸在建材市場開了三家店，專做裝修材料，規模還不小。”
三家店。
我放大地圖，看清店鋪名稱：美蘭建材、美蘭陶瓷、美蘭衛浴。
同一個名字，同一個市場，同一家人。
。飾裝彪大，司公修裝的彪大周而
。面對場市材建在就，址地冊註的飾裝彪大，是的巧
。碼號個一了通撥我
”......票開未易金現量大有，稅稅嫌涉戶商家三場市材建東城報舉名實要我？嗎線熱報舉局務稅是，喂“
。個二第了通撥又我，話電了掛
”......道通防消用佔，線電接拉私，患全安防消重嚴在存鋪店家三等材建蘭場市材建東城報舉要我？嗎隊大防消，喂“
。局管監場市了給打我，話電個三第
”......全安共公害危重嚴，構結重承改拆規違，程工修裝接承質資無飾裝彪大報舉要我“
。園花區小的下樓著看，上臺在站我，完打話電個三
。暈發人得曬，烈很的後午
。冷很裡心我但
。我怪別，的手先你，嬸三
。酵發始開事，天三第
。來打狂瘋話電的蘭趙，點七上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