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我們的人找到你之後……你貌似沒有給予相關的提示,並沒有告訴我《酒談》……為什麼叫《酒談》。”何清婉看著眼前的“瘋子”,她受驚的臉還沒緩過神。
“他為什麼不說!?”學生問著,可這問題落到三人耳中,他們感覺很奇怪。
“你就是個謎語人,我們還怎麼問出點有用的來?”何清婉伸手,試圖拽開眼前人抓住她衣領子的手。
“靠!裝什麼呢!”學生說著,像是在罵一個做了讓所有人急眼的事兒的人,但他自己知道他罵的是現實的自己,也是未來的自己。
“你先鬆開。”抓著何清婉衣領子的手越抓越緊,緊得何清婉呼吸都有點兒困難了。
學生回過神,鬆開了手。幾人交流談論的地方,是在剛剛學生進來大門後直走一段距離的學校食堂大門前。現在的食堂大門已經關上了,不過供學生洗手的洗手檯倒是建在了食堂外,兩排的水龍頭放置看著像是某種野餐建設才有的點子。在他鬆開手後,他就挪了幾步,開了水龍頭洗了下手。
“我很愛乾淨的好嗎……”何清婉看著學生的行為有些無語,她還沿著雙肩嗅了嗅,確認沒什麼味道。
“呵呵,我有時不時摸鼻子的習慣。我怕被你喊變態。”學生朝沒人的地方甩了甩手上的水漬,隨即雙手一攤,滿臉無奈道,“你也看到啦,我啥都不知道,沒法幫你們……”
學生說著,像是在闡述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
可突然間,他攤開的雙手上突然多了什麼東西,對於這突如其來的冰涼感,他沒有猶豫,直接往三人身上扔。扔完他還喊了句:“woc!瑪德!從哪兒來的!?”
三人下意識接住,他們臉上還是東西突然出現在學生手裡的錯愕。他們不知道這貿然接住的東西會不會是什麼危險物品,但這接都接了,而且這東西看材質明顯是易碎物品,一旦鬆開……
沒用還說好,有用那就完,危險不得炸?
他們手裡這手機大小的玻璃片兒有五塊,多接住了兩塊的餘程宇又將它扔了回去。
還恍惚著的學生下意識的接住,但他卻在接住的一下子又扔了回去,他還說著:“別給我,這渾水我不沾。”
“你真是……”餘程宇又接住了,對學生的做法感到無語。他想繼續說眼前“慫包”兩句,可他接回兩塊玻璃片兒前的那塊突然發起淡藍色的亮光。
不僅是他的,何清婉和黃眷手裡的也是,他們低著頭盯著發亮的玻璃,一時間不知道該做什麼,只是呆愣地盯著玻璃繼續發光。
隨即,發光的玻璃淡藍色緩緩褪去,隨即一串淡藍色的字元浮現在玻璃片兒上,三人嚇得差點兒將玻璃片兒給扔掉。
那三塊玻璃片分別浮現了他們各自的名字,就像是玻璃片兒認了主。
“不對!這好像是臺手機!”黃眷試著在玻璃片兒上劃了兩下,結果卻顯示起如同解鎖指紋密碼手機後的介面。
這一說三人頓時驚喜起來,先不談這手機究竟哪兒來的,是否會對他們帶來危險。可在原本他們身上如手機般的物品被【隨文事件】給沒收後,他們對時間就失去了準確的感知。
“手機?給我一個看看?”學生上前,自顧自的拿過餘程宇手中的兩塊玻璃片兒。他將其中一個緊握在手裡,果然發出了與先前三人時同樣的淡藍色光。
“誒呦!”學生眼裡似冒著星星,掀起而先進的事物總能對高中生產生極大的吸引力。
直到字元浮現的時候,少年呆愣住,臉上的迷茫似能翻譯出好幾個問號來。
“不是?為毛線這顯示的是我在班裡的綽號?”學生愣了愣,似反覆確認著。
三人往學生那兒瞄了一眼,見到了顯示在玻璃片兒上的字元:
骨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