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嘉哲到了,他透過電話裡頭提到的傳送裝置到了。他望了眼新的環境,很快和他所知的資訊對了上號。
這是先前肖悅賢【隨文】裡來過的學校,一座建立在待開荒星球的學校。唐嘉哲也不清楚這所學校特別的點兒在哪,不過根據肖悅賢的複述看,這所學校也是一座戰略基地。
“這裡確實很大啊……大到已經需要用傳送裝置來移動了。”唐嘉哲想著,他快步走向身前等待的中年男人,與對方握手示意後,他便問了:
“現在什麼情況?”
中年男人嘆了口氣,說道:“那學生還是失蹤了,現在他已經完全脫離了人類系統的監控,就在剛剛我們確認了他擁有的特殊能力,我們無法確定他是什麼時候失蹤的,也就來不及定位了……”
唐嘉哲聽著對方闡述,目光時不時瞄向周圍。他還是想著打量這所學校的樣子。
“您這是……”中年男子有點疑惑,他倒是不會懷疑眼前人身份摻假,只是對方的做法他有點不理解,甚至……讓他感到一絲煩躁,認為唐嘉哲並沒有認真聽他描述當前的情況。
“我在想著學校應該會記錄那學生的行動路徑,監控無法捕捉,那生物感應的裝置應該可以……雖然無法得到具體的資料,但他的去向應該還能推理出來。”
中年男人聽懂了,可他卻嘆著氣,說:“雖然學校會記錄生物感應,但是那學生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連著生物感應也一起遮蔽掉了。”
“我們倒是想著推出來,可他遮蔽前留下的生物感應顯示,他基本上都是宿舍、教室、飯堂間三點一線。傳送裝置不管對方用什麼能力都能感應到對方的記錄,可最離譜的是他這次連傳送裝置都沒法記錄下來。”
“那有沒有人知道他最近有最想去的地方?”唐嘉哲問。
“他最想去的地方?”中年男人搖頭,“不可能,他孤零零一個人的,怎麼會有人知道?而且平日裡他性格怯懦得很,就算他有特別想去的地方,他怎麼可能一個人去?”
“孤零零的一個人?那他這麼做又是為了什麼?”唐嘉哲更疑惑了,這種人聽著就像是那種規規矩矩等待畢業的,可他又因為什麼逃開了“公眾視野”呢?
“那他的老師呢……”
“他的老師已經被調走了……”中年男人打斷了唐嘉哲的話,他嘆著氣。
唐嘉哲是聽出來了蹊蹺來了,他開始順藤摸瓜問:“都被調走了?”
“都被調走了……”
“其他他熟悉的人呢?”
“這……”中年男人頓了頓,似乎有點猶豫,他似糾結地思索,許是敵不過唐嘉哲特地泛起的審視目光,他再次嘆氣,整個人便似一個秘密不用在隱瞞地放鬆下來。
“您跟我來吧。”中年男人知道,若不給唐嘉哲一個最為詳細的回答,唐嘉哲恐怕會問到底。
唐嘉哲有點看不懂對方了,從他來到學校後便是和對方對話了幾句,對方現在的架勢明顯是要帶他去哪兒,他也不過多問,倒是老實地跟在其後面。
而他們被傳送離開的同時,學校所有教室都沒有人,顯然現在不是上課的時候。此時學校一座播放廳被塞滿了人,與其說這裡是播放廳,不如說是一處巨大的播放館。
這兒大的能容下幾萬人。紅色的“甜甜圈”被均分成了十塊,那些紅色顯然是座位,而其中的九塊都坐滿了人。而每個座位前都有個登入系統,它是透過生物感應自動登入的。
安裝這麼個東西,一是怕中心場景大家看不真切,二是提供一個彼此間能聊天的介面。
不過學校倒是考慮到學生可能會偷摸著聊天聊到不知所以,自己又在後臺難以管理,於是他們想出了個餿主意,便是將同一屆的學生塞進一個群裡,且無法私自建立群聊。
這難免會讓學生反感,不過眼下播放廳倒是讓他們不覺得有這種感覺,更多的,莫過於他們的注意被另一件事吸引了去。
“誒?那邊怎麼沒人來啊?主任不是在廣播裡說了,凡是我校的學員都要來嗎,不來的要給予嚴厲懲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