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那一屆是有什麼事情吧,來不了。”
“可這一次是學生會議唉,不是學生無論遇到什麼事情,都要先放下,趕回來參加的會議唉。”
“那一屆一個人都沒來,他們不會要集體遲到了吧!?”
“上一次他們有來嗎?”
“沒有。這樣的會議組織起來特別麻煩,還要確保所有人都參加,於是便定為十年一次。”
“那還挺可惜的,聽上上上上屆的學長說,那一屆是他見過高顏值學員佔比最多的,我還想看看學姐呢,我望遠鏡都帶上了。”
“學生會議,十年一次,在場座位也是分了十塊區域,剛好對應了學校十屆的學員。”
“這樣算下來,沒人來的那屆,貌似已經在學校讀了八年吧,再過兩年他們也就畢業了。”
“啊?原來我們學校是有十屆嗎?我一直以為只有九屆而已。”
“快!誰坐上一屆邊緣上,快問問!那一屆太神秘了!”
“我已經問了!你們別催!他們說他們也在問!”
“有了有了!好像是壹零屆的學長那邊有訊息了!”
“啥?我們問的不是壹三屆的嗎?”
“可能是壹三屆一路往上問的吧。”
“問到訊息:沒來的那屆是零八屆,壹零屆說當時還是能在學校見到零八屆的人的,不過貌似他們很喜歡出任務。到後面壹一屆來了後,學校裡就沒再見到零八屆的身影了。”
“哈?出任務出到人都不回來了?”
“先別聊了……會議要開始了!”
……
“玲星?”
唐嘉哲有些疑惑,這個詞彙是他被傳送後見到眼前場景時,腦海裡突然冒出來的。只能說唐嘉哲的推斷對了,【隨文】為了讓他的身份合理化,果然往他身上塞進了許多“掩飾”——這個身份該有的經驗。
雖然在這之前,唐嘉哲就知道玲星,畢竟肖悅賢進入的【隨文】就是《漫步玲星的約定》,只不過這幾個字眼,肖悅賢從始至終只在一個叫沈逸辰的學生的話裡聽過。
在肖悅賢的複述裡,那還是來自於沈逸辰的遺言。
“您在主星工作可能不知道,我們學校那邊立了個規矩:我們學生死後,屍體是要帶回玲星的。”
“死後!?”唐嘉哲有些震驚了。
在唐嘉哲腦海裡冒出“玲星”一詞時,關於玲星的一些資料也是跟著浮現在了他腦海裡了。
唐嘉哲問道:“玲星是能將完整的屍體變成光玲沒錯,可這和那失蹤的學生有什麼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