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微瞪他。
“你這麼慣著她，她一輩子也戒不掉。”
周聿川重新把粥推到我面前，語氣理所當然。
“戒不掉就不戒，我又不是養不起她。”
我低下頭，眼淚險些落進碗裡。
從前聽見這句話，我會高興一整天。
現在卻只覺得難過。
他明明已經愛上別人了，還捨不得放開我。
我拿過手機，主動關掉了共享定位。
周聿川的名字從頁面上消失時，我看見他仍和宋知微共享著即時位置。
我又開啟緊急聯絡人。
他伸手按住螢幕：“歲歲，別胡鬧。”
我輕輕推開他的手。
“是訓練，沒事的，我得學會沒有你。”
他的臉色很難看。
可宋知微眼睛一亮，像是終於看見我有了進步：“還有鑰匙。”
我從鑰匙圈上取下週聿川家的備用鑰匙。
這是他二十二歲買下第一套房時親手掛上去的。
那時他說：“我買房時特意多留了一間。後來想想，你應該睡我旁邊。”
我把鑰匙放在桌上，周聿川沒有接。
宋知微替他拿走，掛到了自己的鑰匙圈上。
“先由我保管，免得她反悔。”
周聿川看了她一眼，竟也沒有阻止。
吃完早飯，宋知微開始釋出下一項任務。
“明天，聿川陪我單獨去看展。”
“你一整天不許聯絡他，也不許問我們幾點回來。”
她說完，又怕我難受，伸手抱了抱我。
“只是訓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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