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步上前，監護儀立刻快了起來。
護士推門進來，將他攔回去。
周聿川僵在那裡。
“我知道你生病，我只以為還和以前一樣。”
我點了點頭：“你問過我，我每次都說還好。”
“後來你忙著哄知微，我說還好，你就信了。”
他眼淚落下來，砸在手背上。
我從前最怕見他哭。
如今胸口只剩一片疲憊。
周聿川出去後，宋知微進來了。
她沒敢靠近，站在門邊哭。
“歲歲，我真的沒想讓你死。”
“我喜歡聿川，可我也捨不得你。”
“我怕說出來，我們三個就散了。”
“我以為你慢慢接受，我們還能像以前一樣。”
我靜靜聽完。
“你想和他相愛，也想讓我留在旁邊。”
“你要三個人都不失去。”
宋知微捂住嘴，眼淚不斷往下掉。
“可被你們一點點推出去的人，只有我。”
她跪在床邊，伸手想碰我。
我側過臉。
“知微，我現在看見你們，很痛苦。”
她的手停在半空。
許久後，她彎下腰，哭著說了聲對不起。
傍晚，醫生再次拿來治療方案。
手術風險很高，康復過程也會很長。
一個月前，我拒絕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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