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意歸零，故人散去》第6章 6我醒來後的第三天(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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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醒來後的第三天，周聿川還守在病房外。

他隔著玻璃看我，眼睛裡全是血絲。

宋知微坐在長椅另一頭，手裡攥著那條銀色項鍊。

護士送藥時，她起身把盒子遞過來。

“能不能替我還給她？”

我看見了，輕輕搖頭。

“她喜歡，就留給她吧。”

宋知微的手一下垂了下去。

那條項鍊曾經貼在我頸間七年。

如今我連碰都不想碰。

下午，醫生說我的情況暫時穩定，可以短時間談話。

周聿川走進來時，腳步放得很輕。

他從前進我的病房從不敲門。

會直接掀開被子摸我的腳涼不涼，催我吃藥，嫌我偷偷哭。

這一次，他停在離病床最遠的地方。

“歲歲。”

我看著窗外，沒有應。

他喉結動了幾下。

“你什麼時候知道我和知微的事？”

“第七天，我回來拿手機，門沒關嚴。”

病房裡只剩監護儀的滴聲。

他的臉一點點白下去。

“所以第二天......”

“嗯，定位、鑰匙，還有後來那些任務，我都明白真正為了什麼。”

周聿川扶住床尾，指骨繃得發白。

“為什麼不問我？”

我低頭看著手背上的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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