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他,眼淚不停往下落。
“看見了,然後呢?”
“你憑什麼把所有錯都推給我?”
屋裡驟然安靜。
周聿川低頭看向無名指。
那枚戒指已經重新戴回去,勒出一道深紅的印。
他和宋知微相處太久。
一起照顧我,一起為我收拾爛攤子,一起熬過許多個夜晚。
那些並肩和依賴裡,悄悄生出了感情。
可宋知微真正走到他面前時,他腦海裡反覆出現的,仍是我在螢幕另一頭輕聲喊“聿川”的樣子。
他聽見我說零分會不高興。
看見我歸還鑰匙會心慌。
他以為自己捨不得的只是多年習慣。
直到我真的消失,他才發現,習慣不會讓人連呼吸都疼。
宋知微走近一步。
“現在沒有人攔著我們了。”
周聿川卻下意識退開。
婚紗店裡,我垂下去的手橫在兩人中間。
誰也跨不過去。
凌晨十二點,三人群忽然跳出提示。
“林歲歲已退出群聊。”
宋知微盯著那行字,捂著臉蹲了下去。
頭像只剩他們兩個。
周聿川點開我的對話方塊。
最後一條語音仍是他離開那天發的。
“我儘量早點回來,你別一整天不聯絡我。”
那條語音沒有被聽見。
他一遍遍撥我的號碼。
。聽接人無終始
。認承裡間房的掉空在才他,亮天到直
。了走經已,人的斷戒完正真
。誰最己自道知於終才,我去失到直他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