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太快了。
不是某一個人的速度快，是整個節奏快。
球的轉移、球員的跑位、戰術的執行，每一個環節都比U18快了不止一個檔次。
他站在右邊鋒的位置上，感覺自己像一個剛學會開車的人被扔進了F1賽道。
但比賽還在繼續。
黃隊重新開球，球經過三腳傳遞，到了李壞腳下。
他在右路拿球，面前是白隊的左邊後衛舒爾茨。
他想都沒想，開始沿著邊線狂突。
他球往前一捅，不是三米，是五米。
白子健的爆發力在那一瞬間炸開，他從舒爾茨的外側強行超車，
速度快到舒爾茨甚至沒來得及轉身，只覺得一道黃色的影子從自己右側掠過。
舒爾茨的反應不慢。他立刻轉身回追，但李壞己經領先了兩個身位。
白隊的左中衛鮑曼補防過來，三十二歲的隊長經驗豐富，他沒有貿然上搶，而是站住了位置，封住了李壞內切的路線。
李壞沒有內切。
他繼續沿邊線下底，在球即將滾出底線的前一秒，用右腳外腳背把球勾了回來。
鮑曼逼上來了，身體對抗。
范志毅的硬度讓李壞在碰撞中紋絲不動，他用肩膀扛住鮑曼，左腳把球往中路一撥，然後抬頭。
禁區裡，黃隊的中鋒還沒有跑到位。
但李壞看到了一個人。
奇奧梅。那個奈及利亞少年不知道什麼時候從右路內切到了禁區弧頂，身邊沒有防守球員。
李壞沒有猶豫，腳弓一推，球貼著草皮滾向奇奧梅的方向。
奇奧梅迎球怒射。
球速很快，角度很刁，但白隊的門將反應更快，一個側撲把球擋了出去。球彈回禁區，混戰中被人踢出了邊線。
沒有進球。
但奇奧梅跑過來，拍了拍李壞的肩膀，豎了一個大拇指。
“好球。”
李壞點了點頭，轉身跑回自己的位置。
場邊，沙夫依然抱著手臂，面無表情。但普雷茨注意到，他的目光在那個東方少年身上多停留了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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