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就你們這種防守，我在右邊路，可以一個人打穿你們的防線。”
穆勒皺起了眉頭。克勞斯的臉色沉了下來，周圍幾個主力球員也停住了腳步，有人嗤笑了一聲，有人用德語低聲罵了句什麼。
但沒有人轉身離開。
因為李壞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太平靜了。
不是挑釁，不是憤怒，甚至算不上嘲諷。
就像在陳述一個事實。
克勞斯盯著他看了兩秒，然後開口：“你是哪傢俱樂部的？”
“沒有俱樂部。”
“試訓？”
“沒有試訓。”
“那你他媽站在這裡幹什麼？”克勞斯的聲音帶上了火氣。
李壞從褲兜裡抽出右手，指了指訓練場：“看你們踢球。然後發現我的判斷沒有錯。”
場面僵住了。
穆勒準備上前把這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亞洲小子趕走，但一隻手攔住了他。
青訓主管施密特。
這個五十多歲的德國人從教練堆裡走出來，上下打量了李壞一眼。他的目光不鋒利，但很沉，像一把沒出鞘的刀。
“你說你能一個人打穿我們的防線。”
“是。”
“憑什麼？”
李壞沒有回答。
他只是彎下腰，把那雙磨得快要平底的碎釘鞋鞋帶緊了緊，然後站首身體，看著施密特的眼睛。
“讓我上場。你自己看。”
安靜了兩秒。
施密特點了點頭。
“給他一件背心。右邊鋒。”
訓練場上的氣氛瞬間變了。
替補隊的球員們面面相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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