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和他一隊的是替補陣容，今天他的身邊站著弗林斯，德國國腳，中場核心。
昨天在白隊把他壓得喘不過氣的那個人。今天他們是隊友了。
李壞看了弗林斯一眼。
弗林斯正在繫鞋帶，沒有看他。
哨聲響了。
黃隊開球。
球從後衛腳下傳到中場，弗林斯拿球，抬頭，沒有看李壞，但球傳了過來。
不是傳到李壞腳下，是傳到右路空檔，距離李壞現在的位置大概十五米。
李壞啟動。
白子健的爆發力讓他在第一步就甩開了身邊的防守球員，第西步就追上了皮球。
他在邊線附近拿球，面前是白隊的左後衛。
今天不是舒爾茨，是一個更年輕的球員，大概十九歲，叫帕托夫，速度很快但位置感一般。
李壞沒有突破。
他想起克拉什尼奇今天早上說的話。
無球跑動的目的不是跑到空檔，是讓防守球員看不見你。
那有球的時候呢？有球的時候，目的是讓防守球員不知道你要幹什麼。
李壞做了一個動作。
他把球停在原地，身體站首，轉頭看向中路的弗林斯。
這是一個傳球的預備動作。
肩膀開啟，支撐腳指向傳球方向，身體重心後移。
帕托夫的重心動了。他往內側收了半步，準備攔截李壞給弗林斯的傳球。
但李壞沒有傳球。
他在帕托夫重心移動的那一瞬間，用右腳外腳背把球往底線方向一撥，然後整個人從帕托夫的外側超了過去。
貝爾式的突破。
但這一次，他在超車之後沒有繼續下底。他急停，扣球，內切。
趕過來的帕托夫被晃得失去了平衡，摔倒在邊線上。
李壞內切進入禁區，鮑曼補防過來。
三十二歲的隊長經驗豐富，他沒有撲上來，而是站住了位置，封住了李壞射門的角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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