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壞看著鏡頭。
螢幕那端，是億萬中國觀眾。
“中超公司成立，足協佔36%的股份。
所有轉播費、贊助費，聯賽的每一筆收入，先切36%給足協，剩下才是16傢俱樂部分。”
黃健翔的臉色變了。
“歐洲呢？英足總、德國足協只拿5%左右，還是用來搞青訓、草根足球。咱們倒好，聯賽養足協，不是足協養聯賽。”
黃健翔猛地轉頭看向場邊導播，右手拼命做切割手勢。
切掉！快切掉！
但首播有延遲。
哪怕只有兩秒。
這兩秒，己經夠了。
“俱樂部到手沒幾個錢，只能靠老闆砸錢填坑，沒錢就死。
你讓俱樂部搞青訓、自己造血？大頭被抽走，拿什麼搞？”
“幾年轉播費十幾億，36%就是幾億，足協一分不少拿。”
“我在德國踢球，人家聯賽收入95%歸俱樂部，能健康運營、能培養年輕人。”
“國內這套……”
導播終於切斷了首播訊號。
畫面跳回演播室，張路一個人坐在解說席上，對著鏡頭擠出一個僵硬的笑容，
語無倫次地說了句“訊號問題”，然後畫面徹底切成了廣告。
但所有人都聽到了最後那句話。
“延邊敖東隊，就是這麼死的。”
全國億萬觀眾，聽得清清楚楚。
廣告時段，央視總部大樓的電話被打爆了。
國內各大論壇、貼吧、入口網站的伺服器同時承受了遠超峰值的流量衝擊。
帖子剛發出來就被刪，刪完又發，發了再刪，再發。
但這一次，刪不完。
因為太多人在同時討論，太多人在截圖、錄屏、儲存。
“我操，他真敢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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