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吧，頭兒。”
“對，所以你什麼都別想，好好休息吧。”
沙夫離開後，理療室只剩李壞一人。
他慢慢揭掉小腿的冰袋，起身時右腿肌肉酸脹的沉墜感清晰傳來，隊醫的診斷沒有半點水分。
缺席對陣漢堡的德比固然可惜，但安心休養十天，剛好能趕上主場迎戰巴薩的歐冠，也算取捨分明。
換上寬鬆的灰色連帽衛衣與休閒長褲，和基地門衛簡單打了招呼，李壞獨自走出訓練基地。
來到不萊梅這麼久，日子永遠卡在訓練場、公寓兩點一線。
他還從沒靜下心逛過這座威悉河畔的小城。
不知過了多久，一道輕柔又帶著幾分驚喜的女聲，在身側不遠處響起，說的是流利的中文。
“不好意思打擾一下，看你的樣子像是中國人？”
李壞回頭看到的第一反應是，雖然渾身上下包裹的嚴嚴實實。
好大。
李壞心裡毫不否認，自己喜歡大的。
而且，李壞也認出了眼前之人，就是在後世大名鼎鼎的波霸，劉研。
只是現在的她，還沒有什麼名氣。
劉研看著眼前的男孩。
“你是在這裡居住嗎？我只是想問個路。”
“額，我算是居住在附近。我是個踢球的。”
“你是踢足球的？我也很喜歡足球的，。”
李壞聽到那句“我也很喜歡足球”的時候，臉上沒露出什麼表情，
但心裡己經默默翻了個白眼。
他穿越前對劉研的印象停留在各種綜藝和訪談節目裡，
印象中她聊時尚、聊生活、聊八卦，唯獨沒怎麼聽她聊過足球。
這句話聽起來更像是搭訕話術。
不過他沒有拆穿，只是客氣地笑了笑：“是嗎？那挺好的。”
劉研大概也看出來他回應得有些敷衍，嘴角的笑意微微收了收，但很快又恢復自然。
她攏了一下被風吹散的圍巾，語氣輕鬆地補了一句：
“你別不信，我真的看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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