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鴻的球員感受到了這種變化。他們發現不萊梅的壓迫強度下降了，
傳球節奏變慢了，右路那個剛才還像上了發條一樣的球員，現在站在中場區域，更多地在控制球權而不是向前推進。
波鴻的前場球員開始重新向前移動，試圖在不萊梅半場組織進攻，但每次球剛推進到中場附近，
就會被不萊梅的防守球員攔截。
一旦被攔截，又是一頓快速轉移，再次被摁回自家半場猛揍。
然後，節奏再次變慢。
這下，波鴻的球員都明白了，李壞的意圖。
我不進攻，你們也別放肆。
接下來的十幾分鍾裡，比賽進入了一種被默契填滿的平穩狀態。
不萊梅在後場控球，波鴻不再上搶，偶爾球推進到前場時會形成一次射門或者傳中，但節奏不快，力度不大。
李壞在右前衛的位置上保持著一箇中等的活動頻率。
接球、傳球、橫向移動，沒有多餘的衝刺，沒有額外的加速。
他的出球選擇偏向安全方向，更多是橫傳和回傳，偶爾向前首塞一次，
但力度和速度都控制在不會讓亨特或者阿爾梅達形成單刀的程度。
沙夫也默認了這種節奏。能節省一點體力，是一點。
沙夫最喜歡的不是李壞的技術。而是這種大局觀。
李壞在警告波鴻，我累了，你們也別放肆。
就像現在這樣，保持默契就好。
比賽在最後十幾分鍾裡始終保持在這種莫名的平衡中。
波鴻偶爾推進一次，不萊梅偶爾回應一次，雙方都點到即止。
像兩支己經排練過走位的球隊在完成最後幾組不需要被嚴格執行的指令。
李壞站在右前衛的位置上，他的跑動己經減少到了最低限度，
每一次接球都像是在為整個球隊提供一個短暫的喘息視窗。
他停球、觀察、再出球，那幾秒鐘的時間裡，
不萊梅的防線可以重新調整呼吸，中場球員可以重新分配站位，
前場球員可以在慢節奏中恢復體力。
第七十八分鐘，李壞接到舒爾茨的橫傳球，停球后沒有立即傳遞，而是站在原地等了大約三秒。
在這三秒裡，不萊梅的陣型整體向後調整了大約五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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