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著，看了一眼塗白，聲音小了幾分：“塗師兄是……順路。”
塗白正在啃餅，聽到這話差點噎住。
他灌了一口水，面無表情地看著冷卿月：“我什麼時候說我是順路了？”
冷卿月眨眨眼：“師兄不是說閒著沒事幹，出去走走也好嗎？這不就是順路？”
塗白張了張嘴，發現自己竟然無法反駁。
姜晚在一旁捂著嘴笑了起來，連沉默的孟淵嘴角都微微彎了一下。
柳笙歌也笑了笑，那笑容很淡，但看起來是真心的。
“既然都是去幽冥林，那就一起走吧，”柳笙歌說，“到了地方，各自的任務分開做，互不干擾。如何？”
“好。”冷卿月點頭。
塗白沒有表態，只是又拿了一個餅，慢悠悠地啃。
早餐後，五人繼續上路。
官道兩旁的樹木越來越密，天空被樹冠遮得只剩下一條細長的藍。
空氣變得潮溼，地面上的落葉踩上去軟綿綿的，像是踩在厚厚的地毯上。
偶爾有不知名的鳥在林中鳴叫，聲音淒厲，像是嬰兒的哭聲。
“從這裡開始就是幽冥林的外圍了，”柳笙歌走在最前面，聲音不高，但每個人都聽得很清楚。
“再往裡走半日，就能到達異象發生的區域。
根據任務堂的情報，那片區域現在被一層濃霧籠罩，霧中有不明生物出沒，己經有兩批進去探查的弟子失蹤了。”
“失蹤？”姜晚抱緊了懷裡的靈狐，聲音有些發緊，“是死了還是……”
“不知道，活不見人，死不見屍。”柳笙歌的語氣依然平靜。
“所以我們進去之後，所有人必須保持在我的神識範圍內，不得擅自離隊。”
冷卿月走在隊伍中間，目光在兩側的密林中掃過。
她的神識一首維持在最大範圍，周圍十里之內的一切動靜都在她的感知之中——包括昨天從驛站消失的那撥趙家人。
他們就在前面，大約八里處，五個人，都是築基後期，正埋伏在幽冥林入口附近的一處山坡上。
冷卿月收回神識，面上不動聲色。
“前面有人。”塗白忽然開口，聲音不大，但所有人都聽到了。
柳笙歌停下腳步，回頭看了塗白一眼：“我也感知到了，五個人，築基後期。但不知道是哪方勢力。”
“趙家的。”塗白說得篤定，桃花眼裡沒有笑意。
“昨天在驛站就盯上我們了，我還以為他們會等我們進了幽冥林再動手，沒想到這麼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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