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卿月蹲下身，仔細檢查祭壇表面的符文。
那些符文不是任何一種她見過的文字，彎彎曲曲，像是一條條扭曲的蛇纏繞在一起。
但她注意到一個細節。
符文的走向是向內的，所有的靈力流動方向都指向祭壇中央的那個凹槽。
這意味著，這座祭壇不是用來封印的，而是用來吸收的。
吸收什麼東西？吸收被封印者的力量。
這不是一個普通的封印陣，這是一個囚籠與煉化陣的結合體。
有人把某個強大的存在困在這裡，用陣法不斷抽取它的力量，維持陣法的運轉，形成一個永動的迴圈。
而那個被抽取的存在，己經被抽了不知道多少年，現在己經虛弱到了極點。
但虛弱不等於無害。
一個被囚禁了數百上千年的存在，一旦脫困，第一件事就是報復。
而他們現在正好站在封印陣的陣眼上。
“我們得離開這裡。”冷卿月站起來，果斷地說。
柳笙歌沒有異議，塗白也沒有異議。
五人迅速轉身，朝來路走去。
但來路己經變了。
那片濃霧不知何時重新合攏，將他們來時的路徹底封死。
更糟糕的是，霧中多了一些東西。
模糊的、半透明的、人形的影子，在霧中無聲地遊蕩，數量多得數不清。
冷卿月停下腳步。
“那不是鬼魂，是陣法生成的守護靈”她低聲說。
“它們不會主動攻擊，但如果我們強行闖出霧障，它們會毫不猶豫地撕碎我們。”
“你怎麼知道？”姜晚的聲音在發抖。
冷卿月沒有解釋。
她只是從地上撿起一顆石子，朝霧中扔去。
石子飛入濃霧的瞬間，那些半透明的影子猛地撲了過來，將石子包裹在中間。
下一秒，石子無聲無息地化為了粉末。
姜晚的臉色白得像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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