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穿過的。
她看不見他，觸不到他，他們之間隔著生與死的距離。
但她的指尖在穿過他身體的那一瞬間微微蜷曲，彷彿真的摸到了什麼，然後緩緩滑落，無力地垂在身側。
“老公……”她的聲音己經很輕了，像是用盡了最後的力氣，“我……好想你……”
話音剛落，她眼前一黑，身體軟軟地倒向地面。
付煬雪的手僵在半空。
他看著倒在地上的女人，看著她蒼白的臉、緊閉的眼睛、還有眼角那滴緩緩滑落的淚水。
她的呼吸很微弱，像是真的昏過去了——或者是裝的。
他不確定。
他緩緩收回手，低頭看著自己蒼白到近乎透明的手指。
明明己經死了，為什麼還會猶豫？
他蹲下身，與她的臉平齊。
那雙桃花眼微微眯起，帶著一種近乎病態的、專注的打量。
他伸出手，指腹輕輕拂過她臉頰上的淚痕，動作輕得像是在觸碰什麼易碎的珍寶。
冰冷的指尖在她臉上留下一道淡淡的霜痕。
然後，他俯下身，將臉埋在她頸側，深深吸了一口氣。
她的身上有一種很淡的、類似於曇花的香氣，幽冷清冽，和她這個人一樣——看起來溫柔無害，實則暗藏鋒芒。
他很喜歡這個味道。
【系統提示：怨念值+3。目標人物行動異常，未執行擊殺。】
冷卿月閉著眼睛，呼吸平穩而微弱，維持著昏迷的假象。
她能感覺到那股陰冷的氣息就在自己身邊，很近，近到像是要將她整個人都籠罩進去。
他沒有殺她。
為什麼？
她在心裡默默地想，唇角幾不可見地動了一下。
【宿主大人！他……他在聞您的味道！好變態啊！(〃ω〃)】
008的聲音又羞又怕，不知道該替他害臊還是該替宿主擔心。
冷卿月沒有回應。
她只是保持著昏迷的姿態，讓自己看起來毫無威脅、毫無防備，像一隻蜷縮在狼爪下的小白兔，脆弱得不堪一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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