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再說話。
躺下的時候，她沒有脫掉那件淺紫色的長裙，只是拉了拉裙襬，蓋住膝蓋。
被子拉到胸口，手放在身側，手指微微蜷著，離那隻布娃娃不到一掌的距離。
她閉上眼睛。
今晚一定要好好睡。
那個夢不會再來了吧？
意識開始模糊的時候，她聽到了一聲極輕極低的嘆息。
是從床頭那隻布娃娃的方向傳來的。
她沒有力氣睜開眼睛了。
——
那種感覺來得比昨晚更快。
她的身體剛從清醒滑入睡眠的邊緣，就被什麼東西穩穩地接住了。
不是墜落，是下沉，像是沉進一池溫熱的水裡，水從西面八方湧過來，將她整個人包裹。
意識還在，但身體己經不屬於她了。
首先被觸碰的是腳踝。
一種冰涼的、柔軟的觸感，像是唇瓣，又像是指腹，輕輕貼在她左腳踝內側的骨頭上。
那裡的皮膚很薄，薄到能感覺到那觸碰的每一絲紋理。
冷卿月的腳趾蜷縮了一下，本能地想縮回去，但身體動不了。
那種感覺從腳踝慢慢向上移動，沿著小腿內側的弧線，緩慢地、漫不經心地，像是在描摹什麼。
她聽到了那個聲音。
“老婆。”
低沉的，沙啞的，帶著一種壓抑太久的、危險的溫柔。
她的眼皮沉得抬不起來，嘴唇微微張了張，說不出話。
只有手指能動一點點，蜷縮著，抓著床單，指節泛白。
那種感覺從小腿滑到膝蓋，從膝蓋滑到大腿內側。
冷卿月的呼吸急促起來，胸口起伏著，淺紫色長裙的布料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動。
她想**雙腿，但有什麼東西*在膝蓋中間，讓她無法合攏。
“裙子很好看。”那個聲音又說，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但脫掉更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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