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糧鋪掌櫃徹底瘋魔了！定是鎮上鬧邪祟了！”
“神婆都治不好！這小姑娘年紀輕輕，她能救人？”
“萬一邪祟傳開，咱們全鎮人都得死！”
府衙偏房門口，百姓驚恐的嘶吼聲此起彼伏，人人面色惶恐，人心大亂。
縣令滿臉焦灼，死死盯著沈清禾，沉聲急喝：
“沈姑娘！所有人都說是邪祟作亂！全鎮流言西起，民心大亂！你若再辨不出病症，今日全鎮恐生大亂！”
沈清禾立在床前，目光清冷，字字篤定：
“大人，世上無鬼，害人的從不是邪祟，是毒！”
話音落下，全場瞬間譁然。
“胡說八道！好好的人怎麼會中毒！”
“他癲狂嘶吼、翻眼抽搐，哪一點像中毒？”
“你根本就是醫術淺薄，胡亂搪塞！”
百姓連聲怒斥，質疑鋪天蓋地壓來。
一旁的顧晏辭眸色微沉，上前一步，首視沈清禾：
“所有人醫斷邪症，你獨斷中毒。你可有十足把握？誤診，你要擔上惑亂民心的重罪。”
沈清禾無懼眾人指責，指尖穩穩搭脈，冷聲開口：
“我百分百確定，絕非邪祟。”
“患者抽搐定時、舌苔發黑、脈象沉緊，這是典型積毒入腦之症。”
“鬼神無脈，毒物有症！諸位親眼來看，可有半分虛浮邪症之相？”
圍觀百姓一怔，下意識湊近床前，無人再敢叫囂。
縣令神色一震，連忙追問：
“既是中毒，中了何毒？為何全鎮無人看出端倪？”
“黴變糧毒。”沈清禾語速極穩，句句戳中要害。
“今夏溼熱連綿，糧倉通風不暢，糧食發黴滋生劇毒。”
“糧鋪掌櫃日日守倉，久吸毒氣、誤食黴糧，毒素沉積攻心，才會瘋癲如鬼附人身。”
“百姓無知，見怪症便喚邪祟，不過是從未見過此等疑難毒病！”
縣令瞳孔驟縮，瞬間通體冰涼：
“難怪！近來鎮上數十戶百姓接連腹痛體虛、渾身乏力！難道他們全都中了此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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