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
小燕子膝蓋彎下去的時候，金磚地面冰涼的觸感透過裙料傳上來。
“皇……皇阿瑪。”
乾隆沒回頭，盯著窗外御花園裡那棵老槐樹看了好一會兒。
“你的膽子越來越大了。”
他轉過身來，兩隻眼睛落在小燕子頭頂。
“翻牆出宮，你當這皇宮是你家後院的矮牆？”
小燕子的腦袋垂著，額頭快貼上磚面。
“兒臣知錯。”
“你知道什麼錯！”
乾隆的聲音拔高了一截，袍角帶著風，從窗邊走到她跟前停下來。
“朕問你，你為什麼要跑？”
小燕子沒吭聲。
“永琪說你身體不適。”
乾隆彎腰看了她一眼，嗤笑了一聲。
“你看你這精神頭，哪裡是身體不適？”
小燕子把腦袋抬起來，眼圈己經紅了，但沒掉眼淚。
“皇阿瑪，兒臣問您一句話。”
乾隆站在那兒，眉頭皺著。
“說。”
“您要是知畫的爹。”
“您願意自己閨女去給別人做小嗎？”
乾隆的嘴巴張了一下，後面的話堵在喉嚨口，半天沒蹦出來。
殿裡安靜下來，只能聽見窗外樹枝被風吹動的聲音。
“你這叫什麼歪理！”
乾隆退了半步，走到御案邊上，手撐著桌沿，指節在紫檀木面上叩了兩下。
“朕問的是你為什麼跑，不是問你願不願意！”
“可兒臣跑的理由就是這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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