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個字從嘴裡出來，不鹹不淡的，落在殿裡，誰也品不出味來。
老佛爺沒注意皇帝這點細微的變化，一口燕窩嚥下去，又開始說正事。
“皇帝，哀家不管你怎麼想。”
“這事不能拖。”
“三天。”
老佛爺豎起三根手指。
“哀家給永琪三天。”
“讓他親自把人接回來。”
“接不回來，哀家派慈寧宮的人去福家抬。”
“皇額娘。”
乾隆開口，語氣裡有了一絲不耐煩。
“事情沒到那一步。”
“怎麼沒到？”
老佛爺把碗往桌上一擱，勺子磕在碗沿上，叮的一聲。
“她己經跑了兩天了！”
“再拖下去，滿京城都知道五福晉不要丈夫了！”
“哀家丟不起這個人！”
乾隆站起來，理了理袍子。
“皇額娘說的，朕記下了。”
“三天的事，朕會跟永琪說。”
他往殿門口走，走了兩步停下來，回頭看了知畫一眼。
知畫正彎腰給老佛爺收拾碗碟，手上的動作輕巧妥帖。
感覺到視線落過來，她抬頭，衝皇上露出一個淺淺的笑。
乾隆沒說話，轉身出了慈寧宮。
殿外廊下，李公公跟在後面。
兩個人走了一段路，乾隆才開口。
“李德全。”
“奴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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