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佛爺冷哼了一聲。
“他還有臉來替令妃領罰？”
“哀家看他是被那潑猴下了降頭。”
“連長輩都不顧了！”
知畫的睫毛垂了垂，話頭往另一個方向拐。
“知畫覺得，五阿哥不是不懂規矩。”
“是身邊沒人開解。”
老佛爺看著她，沒接話，等她說下文。
“不如在宮裡辦一場詩會，邀各府千金參加。”
知畫的聲音溫溫和和的，每個字都落在拍子上。
“五阿哥身邊太冷清了，得有些熱鬧。”
“他才能把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散一散。”
老佛爺的佛珠又轉了兩顆，目光在知畫臉上停了一會兒。
“詩會？”
“是，不拘詩詞書畫，讓各家小姐都來湊個趣。”
知畫的手指在身側交疊著，姿態恭順。
“五阿哥從小喜歡這些雅事。”
“有人陪著談論幾句，總比一個人悶著強。”
老佛爺把佛珠放到桌上，手掌在扶手上拍了一下。
“好主意。”
她的嘴角往上提了提，那層冷意退下去，換上了一種盤算過後的滿意。
“讓永琪見見世面。”
“別一天到晚想著那個潑猴。”
知畫的頭低下去，嘴角的弧度剛好被額前的發遮住了。
“老佛爺英明。”
老佛爺往椅背上靠了靠，手指在扶手上點了兩下。
“這事你來操辦。”
“三天後的帖子，從各府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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