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日後的午後，小燕子趴在福家花園的石桌上啃蘋果，兩條腿擱在旁邊的竹椅上。
她實在躺不住，硬瘸著腿挪出來透氣。
膝蓋紗布換過了，腫消了大半，但稍微一動還是疼。
爾泰坐在她對面擦佩刀，布巾順著刀脊一下下抹，眼睛不時往她那邊瞟一下。
紫薇從月洞門那頭快步走進來，手裡攥著一把瓜子，是從前院跟爾康說話時順手抓來磕的。
“小燕子，宮裡有動靜了。”
小燕子咬著蘋果，含糊糊問了一句。
“什麼動靜？老佛爺又要罰誰？”
紫薇在她旁邊坐下來，把瓜子往桌角一擱。
“宮裡要辦詩會，老佛爺主辦，請了京城各大府邸的千金。”
她頓了頓，看爾泰一眼。
“爾康說，可能還會邀請福家。”
小燕子的蘋果啃到一半，腮幫子還鼓著，嚼了兩下才把嘴騰出來。
“詩會？那跟我有什麼關係，我又不會作詩。”
紫薇還沒接話，爾康的聲音從月洞門外傳過來，人跟著就進來了，手裡捏著一封信箋。
“但你是還珠格格，皇上的義女。”
他在紫薇身邊站定，把信箋往桌上一放。
“如果福家收到請帖，你不去也不好看。”
小燕子翻了個白眼，蘋果核往桌邊一丟，手背在嘴上蹭了蹭。
“什麼叫不好看？我去了才不好看。”
她兩手往空中一比劃。
“知畫作詩，我在旁邊啃雞腿。”
“那畫面你想想？”
爾康被她這句話噎了一下，嘴角抽了抽，沒接上。
紫薇憋著笑拍了她一下，又正了正臉色。
“小燕子，這次詩會，恐怕是知畫的舞臺。”
她把聲音壓了半分。
“她要在所有人面前展示自己有多適合永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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