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燕子回過頭。
永琪張了張嘴，那些話在舌尖轉了一圈，最後只剩兩個字。
“謝謝。”
小燕子衝他笑了笑，抬腳跨出門檻。
陽光落在她肩上，把她整個人照得亮堂，裙襬也染上一層淺金色。
她走出景陽宮，爾泰仍站在廊下等她，見她出來，立刻迎上前。
“怎麼樣？”
小燕子抬起臉，眼睛彎成兩道月牙。
“說完了，往後他們的事，跟我沒有關係了。”
爾泰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溫度貼上來。
“你同他說了什麼？”
小燕子拉著他往外走，腳步踩在青磚上，咚咚作響。
“也沒說什麼，就是讓他別把賬記在知畫頭上，大家都把日子過順當。”
爾泰停下腳步，低頭看她。
“你當真放下了？”
小燕子點頭。
“放下了，這回是真的放下了。”
她回頭望了一眼景陽宮，紅牆青瓦，簷角翹起，陽光落在琉璃瓦上，瓦面亮得刺眼。
爾泰順著她的視線望過去。
“在瞧什麼？”
小燕子收回視線，挽住他的胳膊。
“瞧瞧以前，再記住現在比以前好多了。”
她拉著他繼續往外走。
“走吧，回家。”
兩個人走出宮門，馬車己經停在外頭。
小燕子踩著腳凳上了車，爾泰跟著坐進車廂。
車簾放下，馬車重新動起來，車輪碾過石板，慢慢駛離宮牆。
小燕子靠在車廂裡，望著窗外漸漸退遠的宮牆，唇邊還留著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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