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燕子僵了好一會兒，才攥著門框問。
“大哥，兵部的摺子，你一點訊息都沒有？”
爾康搖頭。
“我從宮裡出來時問了吳公公，他只說是尋常軍務呈報，沒有加急紅封。”
小燕子攥著門框的手鬆了幾分。
沒有加急紅封，那就不是噩耗。
軍中但凡出了大事，軍報外頭要裹紅封、走快馬，一路換驛也要當天送到御案上。
“那皇上叫我去做什麼？”
“明日去了便知道。”
爾康退了半步。
“我陪你一起進宮，辰時前我來接你。”
小燕子點了點頭。
爾康轉身走了幾步，又停下來。
“弟妹。”
“嗯？”
“進了宮，少說多聽。不管誰問你話，先想三息再開口。”
這句叮囑來得沒頭沒尾。
小燕子盯著他的背影，沒來得及追問，人己經拐過了遊廊。
那一夜她沒怎麼睡。
翻來覆去摸了半宿爾泰那隻枕頭，天矇矇亮的時候，金鎖進來伺候梳洗。
卯時末，爾康備下的馬車己停在福家角門外。
小燕子穿了件素淨的秋香色褂子，頭上只戴了一根翠玉簪。
她踩著車凳上車時回頭看了一眼院子，廊下那隻花貓正趴在石階上舔爪子。
馬車沿著東長安街走了小半個時辰。
臨近宮門，爾康驅馬上前，隔著車簾低聲道。
“傳旨說的是養心殿，但方才有人在宮門口截住了我。”
小燕子掀開簾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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