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陽宮那邊暗潮剛起，福家這頭也沒得清靜。
爾泰走後第七天，福晉一大早把小燕子從被窩裡拽了出來。
“起來，跟我去廚房。”
小燕子翻了個身，把爾泰的枕頭往臉上一蓋。
“額娘，天還沒亮透……”
“日頭都照到窗臺了，你瞎。”
福晉一把掀了她的被角。
“成天悶在屋裡寫信畫烏龜，也不是個事。走，我教你做桂花糕。”
小燕子從枕頭底下露出半張臉。
“我學那個幹什麼。”
“等你男人回來，你總得端一盤親手做的出來。”
福晉把外衫丟到她身上。
“不然多沒面子，人家媳婦都會做的東西，你不會。”
小燕子被拖著袖子拽出臥房，一路拖到廚房門口。
灶火己經燒旺了，案板上擺著糯米粉、桂花醬、白糖，幾隻空模具碼得齊整。
福晉繫好圍裙，又從牆上取了一條遞過來。
“先洗手，再量粉，兩碗。”
小燕子抓起碗舀粉，手腕一偏，白粉撲了半張臉。
金鎖站在門口，肩膀抖得厲害。
福晉扶住額頭。
“你倒碗粉都能糊自己一臉？”
“這粉太輕了，手一抖就飄。”
小燕子拿袖子一抹，越抹越花，眉毛上掛了一道白，鼻尖上也沾了一坨。
“拿帕子擦！袖子上全是麵粉了。”
小燕子接過帕子胡亂擦了兩把，轉頭看案板。
“然後呢？”
“加水，慢慢加，一點一點。”
福晉演示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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