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燕子接過茶喝了一口。
“老佛爺讓我隔三日來一趟，報前線訊息。”
金鎖張了張嘴。
“那豈不是……”
“正好。”
小燕子把茶杯擱在膝頭。
“爹那邊聽來的訊息，我進宮的時候能跟老佛爺對一對，萬一有什麼新動靜，我比在家裡乾等著強。”
金鎖看著她的臉色。
格格說得輕巧，可手裡攥著茶杯的勁兒，比平時重。
“格格，今天在宮裡還碰見誰了？”
小燕子靠著車壁，視線落在晃動的車簾上。
“彩雲。”
金鎖一愣。
“知畫身邊那個彩雲？她怎麼……”
“專門堵在路上等我的。”
小燕子的語調沒什麼波瀾。
“說知畫要請我喝茶，還說永琪出征前給知畫留了話。”
金鎖皺起眉頭。
“她一個丫鬟，跑那麼遠來堵格格，就為了說這幾句？”
“你覺得呢。”
金鎖沒接話，可臉上的表情己經夠明白了。
車廂裡安靜了一陣。
車輪聲和外頭零星的叫賣聲混在一起。
小燕子伸手掀起車簾一角，陽光從縫隙裡照進來，照在她半邊臉上。
宮牆的影子正在後退，越來越遠。
“金鎖。”
“奴婢在。”
“你說，知畫費這麼大勁讓彩雲來堵我，就為了說一句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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