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線那夜的急報還壓在路上，京城這頭什麼也不知道。
第一封信收到後的第二天，小燕子照常寫了一封新的家書，讓金鎖送去驛站。
第三天，她進宮去了一趟慈寧宮，老佛爺問前線可有新訊息，她搖頭說沒有。
老佛爺也沒多留她，揮手讓她回去了。
第西天，她把爾泰那件石青色舊袍從竹竿上收回來，疊得整整齊齊擱在櫃子裡。
第五天，她開始往門口走。
起初是路過。
從廚房端了碗蓮子羹出來，腳拐了個彎，繞到角門口張了一眼。
門房老劉頭蹲在門檻上劈柴火，看見她，抬手擦了把汗。
“格格有事？”
“沒事。”
小燕子端著碗轉身走了。
第六天，她又去了。
這回沒端碗，首接走到角門口，站了一會兒。
巷子裡有個賣豆花的擔子經過，吆喝聲拖得老長。
“格格等人？”
老劉頭問。
“等信。”
“哦。”
老劉頭點了點頭。
“驛站的人一般午後來，格格再等。”
午後過了，沒人來。
第七天。
小燕子蹲在角門口的石墩子上，手裡攥著一把瓜子，嗑一顆，殼往地上一吐，眼珠子盯著巷口。
福晉從遊廊那頭走過來，手裡捏著一串佛珠，拇指一顆一顆地撥。
“你蹲那兒幹什麼？”
“曬太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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