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微繼續說道,“他們消化不好所以便秘,就喜歡飲茶,以此解膩,茶葉也是最便捷的解膩方式。而大明雖不解其意,但知曉了茶葉重要性,管控茶葉。殿下,你說要是跟棉布一樣,先在整個境內鋪開,讓他們所有人都習慣了,再猛一下把茶葉停了!”
霍,那場面,一定好看!
缺大德了!
朱棣光是想想,就樂的不行。
想想這難言之隱,甚至不好意思跟人說起。
他回想起此事,還樂不可支,邊寫信邊笑。
寫好信件,蓋上火漆,朱棣吩咐人速速送回應天。
此刻他心裡想到,沈微著實是個奇才,思維天馬行空,但又總能落到實處,實在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
就是可惜,是個女娃,要是個男丁,他一定舉薦了在朝為官,封侯拜相。
不過他也好奇起來,到底是誰家,能教養出這樣的人才來?
好奇好奇。
得找個機會探探。
*
三天,不過三天,塵埃落定。
所有鬧事的織娘都平靜歸家,翹首等著新作坊開張。
沈微選好作坊地址後,還豎了一塊大招牌在工地上,寫著“選址”“挖地基”等等字眼,展示工程進度。
耐不住性子的織娘們溜達著過來看進度,心底也踏實。
說著就聊起建築工人的待遇,泥瓦匠抬頭道,“這次的東家真厚道,每天規定了做工的時辰,管兩頓飯,不讓我們夜裡趕工,實在厚道,聽說你們以後,也是這個待遇哩!”
霍,還有不讓人趕工的?那要是工期來不及怎麼辦?
“加班要另外給工錢,算加班費,是平日的兩倍!”工人笑呵呵的舉手,“這活,乾的踏實,舒心!”
在工匠們的口口相傳中,織娘們都瞭解了作坊的流程,心底更渴盼能早點開工了。
而趙有義在無能狂怒中。
他裁撤了作坊內所有工人,還鼓動別人也這麼做,但現在,工人們跑光了!一個不剩!
其他商家都傻眼了,就算平價棉布做不了還可以高階做綢緞吶,織娘沒了,做個屁!
他們正要壯著膽子去找趙有義要說法,知府的師爺皮笑肉不笑的出現了,“趙二少,之前織娘們鬧事的事,恐怕需要您過去,協助調查。”
“請吧!”
趙有義慌亂抬頭,還嘴硬道,“你好歹膽子,我父親可是當朝丞相!刑不上大夫,你懂不懂規矩?”
師爺悠悠道,“可是您身上,也沒個功名吶!父親的功名,兒子應該蹭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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