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讓許苗報位置。
她不在自己家。
下午趙凱堵在幼教機構門口,她繞了兩趟公交,最後還是去了共享客廳。婆婆答應暫停開放,卻沒忍心讓她站在雪裡。
“鎖門,進儲物間,不要跟他對話。”我說,“桂芬姨在不在?”
電話被婆婆接過去。
“在。他剛才踹了一腳門。”
“報警了嗎?”
“鄰里吵架,報警會不會——”
“現在報。”
我同時聯絡社群民警韓珂和物業值班員,說明可能存在親密關係暴力追蹤、住址洩露及失聯鑰匙。然後抓起外套往家屬院跑。
跑出社群大門時,我差點滑倒。風把雪粒往眼睛裡推,我腦中卻異常清楚:不能讓婆婆開門講情,不能讓圍觀者把許苗叫出來對質,也不能在電話裡大聲重複她的位置。
我給孫姨發了一條只有行動的訊息:開啟消防通道,不要在群裡發言。又讓值班同事儲存許苗剛才的來電時間,不擷取聊天記錄四處轉發。
專業在這一刻不是替所有人解決問題。
是知道哪些事必須馬上做,哪些資訊絕不能因為“大家關心”而擴散。
電話那端突然傳來金屬摩擦聲。
不是踹門。
是鑰匙插進鎖孔。
那把失聯的鑰匙在趙凱手裡。
婆婆罵了一句,把防盜鏈釦上。鎖舌轉開,門向內撞了十幾釐米,鏈條繃緊。
“許苗!”趙凱在外面喊,“我知道你在裡頭。桂芬姨,夫妻吵架你別摻和。”
婆婆的聲音發顫,卻沒有退:“你拿誰家鑰匙開的門?”
“小賀給我的。以前大家都能進,怎麼我不能?”
一句話把所有僥倖撕開。
門永遠開。
來的是誰,不由門決定。
我跑進單元時,趙凱正把肩膀往門縫裡頂。物業值班員不敢上手,只在樓梯口勸:“小夥子,有話好好說。”
“退後。”我對趙凱說,“民警已在路上。你未經住戶允許持鑰匙進入,停止撞門。”
他認出我,冷笑:“唐社工是吧?你教我媳婦離婚?”
”。你絕拒能才,教我要需人有沒“
。來走我朝轉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