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燈紅酒綠,人煙繁多。
今晚大街小巷的,都鋪上一層層紅紅火火的裝飾,不像平常那般幽靜。
“說好了一起回家的,死到哪去了?”秋生牽著他那輛古董車在妓/院周遭閒逛著,不時地張望。
原本打算跟文才一同回去的,可不知怎麼,文才竟然不見了,害的他好找。
嘀咕之時,一輛黃包車急匆匆地過來,嚇得秋生當下一停,將手上的古董車一拉。
心有餘悸,卻也鬆了口氣。
注意到停車的聲響,回頭瞧去,見還剩一個停車的空間,深怕被他人佔去,急忙將古董車一拿,正要停車的。
文才這時也牽著他那輛古董車來,似乎打算跟秋生爭下。
秋生一急,急忙拉住文才,“你還停車,不打算回去了?”
明明是自己不打算回去的,現在好意思說別人了。
文才嘿嘿笑道:“錢還沒花光呢!”
一頓,說道:“算了算了,師傅現在一肚子火,還是回家吧!”先將文才騙了再說,還怕沒地方停車。
跟秋生這麼久了,自己的師兄是怎樣的人,他文才還不清楚嗎?
搖搖手指,笑道:“你就別騙我了。”
“啪…...”
師兄弟爭執之際,唯一停車的位子卻被旁人佔去了。
這位子,無論怎麼看,都將屬於他們師兄弟其中的一人的,此時被人佔去了,豈能心甘。
文才對著那人說道:“哇!有沒有搞錯,這個位子是我先看到的。”
正在給自己心愛的車子上鎖的人聽了,便抬起頭來,卻是一個四眼。
那四眼站了起來,盯著文才一會兒,指著他,陰陽怪氣的說道:“看到就是你的啊?那麼多馬子你都看到了,是不是你的?神經病。”
態度何其囂張啊!
而且,不說話還好,一說話,那口齙牙就出現了,看起來怪模怪樣的,不是善類。
師兄弟還是頭一次碰到這類人,而且,除了自家的師傅敢訓他們,其他人哪敢啊!現在竟然遇到一個了。
心中冷笑,看來有人是活膩了。
還不止,那四眼掏了掏鼻孔,伸/出尾指來,對著文才,大聲說道:“這是鼻屎啊,你看到了,是不是你的啊?”
看著四眼在他們面前耀武揚威的,語氣十分的犀利,態度十分的囂張。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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