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作孽,猶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師兄弟二人當下向左右走去,對著一整排古董車一推,“啪啪…...啪啪……”一輛推著一輛,層層疊疊。
“啊……”
正在給車子上鎖的四眼頓時措手不及,被這四面八方的車子壓/住了。
使勁地推著,卻是推不開。
“嘻嘻……嘻嘻…...”
藉著餘光瞥去,見是秋生他們,當下開口說道:“你們看見了也不幫忙啊?”
秋生一笑,蹲了下來,“啊?看見了就要幫忙嗎?”
秋生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好好整治這個狂妄囂張的四眼傢伙。
“傻子。”文才指著四眼笑道。
這種話都說得出口,也不怕打自己的臉。
報仇之後,心情也愉快多了,拍拍文才,道:“回去吧!”出來這麼久了,再不回去真的會被罵的。
經過這一事,文才也沒有心情逛其他的了,也聽從秋生的意思,點了點頭,牽著自己的古董車跟吳良回去。
“喂……喂……你們真回去啊?回來啊!好,你們別得意,當心鬼找你們。”四眼氣急敗壞的叫道。叫完之後,便獨自一人努力著,企圖從裡面出來了,壓死他了。
“師兄,你聽到沒有?那傢伙說鬼找我們呢!”文才拍拍秋生,臉上的表情卻是看不出一點緊張,反而是多了一點戲謔。
牽著古董車,吹著口哨,好不自在。
聞言,微微一笑,“那個傢伙真是受不了,我們可是怕什麼就是不怕鬼,抓鬼可是我們的能手,呵呵……”
“是啊,那傢伙真笨。”文才跟著附和道。
都說今天是個好日子了,吳良陪著婷婷出來外邊逛街,果真是熱鬧非凡。
而好不容易出來一趟的任婷婷,倒也是放得開,這幾天天天待在家裡,快要把她悶死了。
自從任家鎮不太平一段時間,她就聽從吳良的話,待在家裡,剛開始還好,時間一長,就不一樣了。
今天好不容易出來了,怎麼說也得好好樂樂才行,反正有吳良陪著,相信任發也不會說什麼。
拿著吳良剛剛買來的花燈,任婷婷一臉喜意,紅/豔的燈光照在她絕美的容顏上,更是美得不可一世。
“謝謝你,相公。”任婷婷一臉深情地看著吳良。
“真要謝我的話,今晚可得努力一點,別又像上次求饒了。”吳良捏/著任婷婷的翹鼻哈哈笑道。
“討厭了,你壞。”被吳良一說,任婷婷哪還不臉紅啊,何況她的臉皮本來就薄,羞得不敢見人。
抱著懷中的佳人,吳良一臉笑意,“誒……那不是秋生跟文才嗎?他們怎麼在這?”突然間一瞥,吳良就發現了他們。
剛想張口叫住他們,卻是突然一停,瞳孔一縮,表情變得嚴肅起來,隨後又舒緩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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